X部门纪事 第二章第二个月 2.3
我走到艾灵灵面前，递给她一包纸巾，她没接。我看她那梨花带泪的样子实在是可爱，忍不住就吻了她。结果“啪”的一声，挨了她一巴掌。登时，全场哗声大起。女孩子都指着我的后脊骂我不要脸，骂我是个流氓。我哑口无言——谁叫我控制不住自己呢？不过，我又想，如果艾灵灵能够默许我这一吻的话，她们该不会这么八婆了吧（虽然这样想，耳中听着这些话，还是让我无地自容。）？
回头看了看，我发现不知何时舒婷她们也跑掉了，连一句道别的话都不来跟我说！
——真的那么耻于与我为伍吗？
再回对看了艾灵灵一眼，她一脸的幽怨，令我心头一颤，只觉得自己禽兽不如。我低低地说了一声：“灵灵，对……对不起……”
艾灵灵哭了。我抓住了她的手，又叫了一声：“灵灵！”
艾灵灵挣开了我的手，逃了出去，剩下我，站在篮球场，傻傻的，后悔得话都说不出来了。可表面上还要装出很放得开的样子——男人啊，真他妈的不是个东西！这也不能做，那也不能做，活着就像在受罪（我记得以前老黄跟我们说过一句话：“所谓男人就是在最为难的时候做一些为难事来难为自己的人！”以前不觉得，现在看来，真理！）！
罗立伟脸色苍白地走过来，不识趣地打断了我的思绪：“你赢了。”
我知道。我只是没想到在最后几十秒内，我1.75米的身高居然能帮助我完成入樽这个高难度动作——人的潜力啊，真他妈的大耶！不过，估计我这个“潜力”只能发挥这么一次，以后要再想来一次入樽——恐怕是没这个机会了。
罗立伟也看出了这一点：“不得不跟你说，你今天的运气很好。”
“是。”我承认，“所以我现在肚子很不舒服。我想去拉屎。希望不要把我今天的运气都拉坏了吧。啊，对了，我不在的时候不许你裸奔啊，我没看到现场是不会承认的啊。”
罗立伟又是一愣，但是很快就用感激的眼神望着我。真不愧是聪明人。
我故作洒脱地笑笑，跑进了男厕所。
在男厕所里面还听见外面那些女孩子吱吱喳喳的声音，似乎没看到罗立伟裸奔就不走了。我只有摇头苦笑。
等了许久，罗立伟也跑了进来，依然一脸的苍白：“你真的不打算叫我裸奔吗？”
我说：“看你裸奔有什么好处啊？倒不如不看你裸奔，换一个朋友更好。”我已经失去了一个可能成为我女朋友的女性朋友了，不想连这个值得一交的男性朋友也失去。
罗立伟说：“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不过，你曾说过不要我裸奔，只要我答应你一个条件的……”
我本想骂他混蛋的，后来一想，是他自己要答应我这个条件的，不收的话就太看不起人了。于是我笑嘻嘻地说：“那你就给我介绍一个女朋友吧。”内心深处隐隐盼望着他能帮我介绍“闭月羞花”。
罗立伟说：“没问题！”然后，我们沉默了。许久，罗立伟才站到窗口偷偷看了一下外面：“妈的！还有那么多个花痴！”
虽然觉得他这么说未免自大，我还是笑了：“你原来这么有人气，我还不知道呐，真是恭喜你了！”
罗立伟愤愤地骂了一句：“他妈的！这伙女的越来越变态了！”
我开玩笑地说：“我还没尝到被那么多个女的包围的滋味呢，干脆我们俩个换一换衣服，然后由我去引开那些女人算了。”
罗立伟马上赞成：“事成之后，我请你去吃肯德基。”
“好！”
于是我们俩个换了衣服，接着罗立伟一声惨叫：“裸奔就裸奔吧！”我得令，用我最快的速度冲出厕所大门，跑到公司大门外，拦住一辆taxi，活像被人追杀的枪杀片男主角——不过幸好没被人抓住，再跟她们斗个你死我活。
后来的事情，你们也许都猜到了。反正我没有裸奔，所以并没有因为这一战而成名。而艾灵灵和舒以婷、以及边澜，经过这一战之后，对我总是爱理不理的，这让我很郁闷，可又没法说什么。还好，后来罗立伟真的请我吃肯德基了，他让我明天晚上到情侣街那棵鸳鸯树下去等，这才让我把这几日来的委屈忘了个干干净净。可奇怪的是，白吃了罗立伟一顿肯德基，我心里还是不爽。
终于，在连日来的郁闷攻击之下，我忍不住了，打了个电话给艾灵灵。
电话是艾灵灵她二哥接的。我听见他的声音就想起他赐我一双熊猫眼的那一幕，手一抖，就急忙把电话挂了。又转打她的手机。响了很久，艾灵灵就是不接。我想：可能在洗澡吧。就又把电话挂了。等了三七二十一分钟，我又拔响了她的手机，这一回却已经关机了。我颓然想：完了，艾灵灵现在一定恨死我了。
坐在工作台，我抽着烟，任由烟灰往下掉。
“这个小丫头，究竟在想些什么呢？”我摁掉了烟蒂，想起了“情圣”。打了他的手机，说了两句，“情圣”就被我气得说不出话来，憋了老半天，才吼了出来：“你究竟懂不懂女孩子的？”
我冷哼一声：“我懂个屁！”
“情圣”“啪”的一声，挂了。
我一声叹息。灵灵，灵灵，你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
猛然想起，今天晚上艾灵灵应该会出来吃宵夜吧？
于是于百无聊籁中坐了几个小时，到了吃宵夜的时候，我急急忙忙跑到食堂去，捧了两碗凉水，傻乎乎地坐在那里等待艾灵灵出现。这一等就是半个小时。
“灵灵灵灵艾灵灵，”我叹息，“你怎么还不来？”
我觉得这黑糊糊的凉水是越来越难以下咽了，可为了等她，还是皱着眉头喝了下去。每喝一口，胃都像刀在刺。我难受得很。看着碗里的汤水越来越少，我也越来越痛苦。终于，一碗凉水喝完了，艾灵灵却始终没有来。我喘息了几口，待胃缓过劲来，就想再拿一碗。虽然食堂里的人已寥寥无几了，但我还想再等她一等。所以我硬着头皮又拿了一碗，硝酸似地捧着。可我一闻到那股凉水味儿就难受。这腥味儿实在太刺鼻了，我喉咙一阵瘙痒，有一股呕吐的欲望。我想如果真的吐出来我会舒服一些，可我真的吐不出来。这种“欲吐无物”的感觉令我更难受。“我就要死了……”我叹息，“你怎么还不来？你怎么还不来？你怎么还不来？”
转回头，却看见艾灵灵就坐在我身后，而且还是一个人！我大喜：“灵……”
艾灵灵看见我就低下了头，我心中一凉：看样子玩完了。却还是不肯死心：“我知道我们之间有很多问题，而这些问题唯一的方法就是，”我深吸了一口气——成败在此一举了，“到小卖部去解决。”
艾灵灵“卟”的一口凉水喷了出来——天可怜见，她终于明白了我的良苦用心。我高兴之下又递给她一张包纸巾。这一回她看了看我，接了。我见有戏，便扔下那两碗凉水，厚着脸皮坐到她身边。她抹完了嘴，把纸巾放到桌上，顺手掐了我一下。我很疼，却又不好意思杀猪那样地叫，就吸着凉气低声问她：“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野蛮了的？”
艾灵灵回敬我说：“在你兽性大发的时候。”
我十分尴尬，赶忙岔开话题：“走走！小卖部去！”
艾灵灵故意装蒜：“去小卖部干嘛？”
“去看看那个卖东西的小女孩……”
话音未落，又被她掐了一下：“老实交代，去小卖部干嘛？”
我可怜巴巴地说：“报告长官，去……去小卖部解决问题……”
艾灵灵似乎对我的表现十分满意：“Let‘sgo！”拉着我往小卖部跑。
走进小卖部，我指着“老婆饼”大声说：“给我来两个老婆！”
身后有个女的小声说：“这男的怎么这样？！”
“要死了！”艾灵灵枊眉倒竖，“你怎么老是这么喜欢丢我的脸？”
我贼笑：“我又不是你什么人，丢你什么脸了？”
“你跟我站在一起，就算是丢你自己的脸，我也面目无光啊。”
“那你就不要跟我站在一起啊。”我饶有趣味地望着她，很想捧腹大笑。
“那怎么行？你说过要请我的！”艾灵灵很认真地说。
“我只是说去小卖部解决问题而已，并没有说要请你吃东西什么什么的啊。而且，刚刚还是你拉着我的手来小卖部的！你看，现在你还牵着我的手呢！”
艾灵灵笑笑说：“是啊，我不仅牵你的手，我还要踩你的脚！”她说着用力一踩，差点把我的脚趾都踩断，“这叫恩威并施！”
我真是自讨苦吃！
回头看了看，我发现不知何时舒婷她们也跑掉了，连一句道别的话都不来跟我说！
——真的那么耻于与我为伍吗？
再回对看了艾灵灵一眼，她一脸的幽怨，令我心头一颤，只觉得自己禽兽不如。我低低地说了一声：“灵灵，对……对不起……”
艾灵灵哭了。我抓住了她的手，又叫了一声：“灵灵！”
艾灵灵挣开了我的手，逃了出去，剩下我，站在篮球场，傻傻的，后悔得话都说不出来了。可表面上还要装出很放得开的样子——男人啊，真他妈的不是个东西！这也不能做，那也不能做，活着就像在受罪（我记得以前老黄跟我们说过一句话：“所谓男人就是在最为难的时候做一些为难事来难为自己的人！”以前不觉得，现在看来，真理！）！
罗立伟脸色苍白地走过来，不识趣地打断了我的思绪：“你赢了。”
我知道。我只是没想到在最后几十秒内，我1.75米的身高居然能帮助我完成入樽这个高难度动作——人的潜力啊，真他妈的大耶！不过，估计我这个“潜力”只能发挥这么一次，以后要再想来一次入樽——恐怕是没这个机会了。
罗立伟也看出了这一点：“不得不跟你说，你今天的运气很好。”
“是。”我承认，“所以我现在肚子很不舒服。我想去拉屎。希望不要把我今天的运气都拉坏了吧。啊，对了，我不在的时候不许你裸奔啊，我没看到现场是不会承认的啊。”
罗立伟又是一愣，但是很快就用感激的眼神望着我。真不愧是聪明人。
我故作洒脱地笑笑，跑进了男厕所。
在男厕所里面还听见外面那些女孩子吱吱喳喳的声音，似乎没看到罗立伟裸奔就不走了。我只有摇头苦笑。
等了许久，罗立伟也跑了进来，依然一脸的苍白：“你真的不打算叫我裸奔吗？”
我说：“看你裸奔有什么好处啊？倒不如不看你裸奔，换一个朋友更好。”我已经失去了一个可能成为我女朋友的女性朋友了，不想连这个值得一交的男性朋友也失去。
罗立伟说：“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不过，你曾说过不要我裸奔，只要我答应你一个条件的……”
我本想骂他混蛋的，后来一想，是他自己要答应我这个条件的，不收的话就太看不起人了。于是我笑嘻嘻地说：“那你就给我介绍一个女朋友吧。”内心深处隐隐盼望着他能帮我介绍“闭月羞花”。
罗立伟说：“没问题！”然后，我们沉默了。许久，罗立伟才站到窗口偷偷看了一下外面：“妈的！还有那么多个花痴！”
虽然觉得他这么说未免自大，我还是笑了：“你原来这么有人气，我还不知道呐，真是恭喜你了！”
罗立伟愤愤地骂了一句：“他妈的！这伙女的越来越变态了！”
我开玩笑地说：“我还没尝到被那么多个女的包围的滋味呢，干脆我们俩个换一换衣服，然后由我去引开那些女人算了。”
罗立伟马上赞成：“事成之后，我请你去吃肯德基。”
“好！”
于是我们俩个换了衣服，接着罗立伟一声惨叫：“裸奔就裸奔吧！”我得令，用我最快的速度冲出厕所大门，跑到公司大门外，拦住一辆taxi，活像被人追杀的枪杀片男主角——不过幸好没被人抓住，再跟她们斗个你死我活。
后来的事情，你们也许都猜到了。反正我没有裸奔，所以并没有因为这一战而成名。而艾灵灵和舒以婷、以及边澜，经过这一战之后，对我总是爱理不理的，这让我很郁闷，可又没法说什么。还好，后来罗立伟真的请我吃肯德基了，他让我明天晚上到情侣街那棵鸳鸯树下去等，这才让我把这几日来的委屈忘了个干干净净。可奇怪的是，白吃了罗立伟一顿肯德基，我心里还是不爽。
终于，在连日来的郁闷攻击之下，我忍不住了，打了个电话给艾灵灵。
电话是艾灵灵她二哥接的。我听见他的声音就想起他赐我一双熊猫眼的那一幕，手一抖，就急忙把电话挂了。又转打她的手机。响了很久，艾灵灵就是不接。我想：可能在洗澡吧。就又把电话挂了。等了三七二十一分钟，我又拔响了她的手机，这一回却已经关机了。我颓然想：完了，艾灵灵现在一定恨死我了。
坐在工作台，我抽着烟，任由烟灰往下掉。
“这个小丫头，究竟在想些什么呢？”我摁掉了烟蒂，想起了“情圣”。打了他的手机，说了两句，“情圣”就被我气得说不出话来，憋了老半天，才吼了出来：“你究竟懂不懂女孩子的？”
我冷哼一声：“我懂个屁！”
“情圣”“啪”的一声，挂了。
我一声叹息。灵灵，灵灵，你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
猛然想起，今天晚上艾灵灵应该会出来吃宵夜吧？
于是于百无聊籁中坐了几个小时，到了吃宵夜的时候，我急急忙忙跑到食堂去，捧了两碗凉水，傻乎乎地坐在那里等待艾灵灵出现。这一等就是半个小时。
“灵灵灵灵艾灵灵，”我叹息，“你怎么还不来？”
我觉得这黑糊糊的凉水是越来越难以下咽了，可为了等她，还是皱着眉头喝了下去。每喝一口，胃都像刀在刺。我难受得很。看着碗里的汤水越来越少，我也越来越痛苦。终于，一碗凉水喝完了，艾灵灵却始终没有来。我喘息了几口，待胃缓过劲来，就想再拿一碗。虽然食堂里的人已寥寥无几了，但我还想再等她一等。所以我硬着头皮又拿了一碗，硝酸似地捧着。可我一闻到那股凉水味儿就难受。这腥味儿实在太刺鼻了，我喉咙一阵瘙痒，有一股呕吐的欲望。我想如果真的吐出来我会舒服一些，可我真的吐不出来。这种“欲吐无物”的感觉令我更难受。“我就要死了……”我叹息，“你怎么还不来？你怎么还不来？你怎么还不来？”
转回头，却看见艾灵灵就坐在我身后，而且还是一个人！我大喜：“灵……”
艾灵灵看见我就低下了头，我心中一凉：看样子玩完了。却还是不肯死心：“我知道我们之间有很多问题，而这些问题唯一的方法就是，”我深吸了一口气——成败在此一举了，“到小卖部去解决。”
艾灵灵“卟”的一口凉水喷了出来——天可怜见，她终于明白了我的良苦用心。我高兴之下又递给她一张包纸巾。这一回她看了看我，接了。我见有戏，便扔下那两碗凉水，厚着脸皮坐到她身边。她抹完了嘴，把纸巾放到桌上，顺手掐了我一下。我很疼，却又不好意思杀猪那样地叫，就吸着凉气低声问她：“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野蛮了的？”
艾灵灵回敬我说：“在你兽性大发的时候。”
我十分尴尬，赶忙岔开话题：“走走！小卖部去！”
艾灵灵故意装蒜：“去小卖部干嘛？”
“去看看那个卖东西的小女孩……”
话音未落，又被她掐了一下：“老实交代，去小卖部干嘛？”
我可怜巴巴地说：“报告长官，去……去小卖部解决问题……”
艾灵灵似乎对我的表现十分满意：“Let‘sgo！”拉着我往小卖部跑。
走进小卖部，我指着“老婆饼”大声说：“给我来两个老婆！”
身后有个女的小声说：“这男的怎么这样？！”
“要死了！”艾灵灵枊眉倒竖，“你怎么老是这么喜欢丢我的脸？”
我贼笑：“我又不是你什么人，丢你什么脸了？”
“你跟我站在一起，就算是丢你自己的脸，我也面目无光啊。”
“那你就不要跟我站在一起啊。”我饶有趣味地望着她，很想捧腹大笑。
“那怎么行？你说过要请我的！”艾灵灵很认真地说。
“我只是说去小卖部解决问题而已，并没有说要请你吃东西什么什么的啊。而且，刚刚还是你拉着我的手来小卖部的！你看，现在你还牵着我的手呢！”
艾灵灵笑笑说：“是啊，我不仅牵你的手，我还要踩你的脚！”她说着用力一踩，差点把我的脚趾都踩断，“这叫恩威并施！”
我真是自讨苦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