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部门纪事 第二章第二个月 2.12
今天都不知道自己干了些什么，因为想起那个梦，总是有些惭愧。好容易捱到下了班，立马就回家打开电脑，让自己忘却那些不该有的想法。然后我就在网上认识了一个看起来蛮清纯的MM，跟她聊了几句。
她告诉我她是写色情小说的，吓了我一大跳。
她说：“想不到吧？”
我真的没想到，就让她发几篇过来，说我有空再研究研究。其实又有什么好研究的呢？与其让我色眯眯地对着一篇色情小说想入非非，还不如让我色眯眯的对着她的视频流口水更好呢。所以接收了她的色情小说之后，我随手把它放入我的文档就没再去动它了。
我问她为什么要写这种小说呢，她说写这个赚钱。我一时火大，问她：“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知道。”她说，“做爱。”
我没辙了。
又跟她聊了几句，知道她是X市的大学生，今年大二，前两天刚甩了她的男友，就这么多了。问她的名字，她死活都不跟我说，还威胁我说，要是我胆敢胡来的话她就偷偷摄了我的相，把它合成了贴到色情网站去。我怕了她了，装作接电话，下线了。又想起都有好一段日子没跟艾灵灵联系了，不知道她在干嘛？放下烟头，给她打电话。按了三个键，想起她伸手也打笑面人的二哥，这第四个键便没能按下去。挂了电话，又拿起烟头狠狠地吸了两口，用力地摁在烟灰缸里，才开始拔她的手机。十几个号码刚按完，电话里立即响起一段凄惨的二胡，吓了我一跳。仔细一听，却原来是刘德华的《一起走过的日子》。刹那间，我想了很多不该想的东西。正要往下深想的时候，电话接通了。
“你终于肯打电话给我了，我还以为你死了呢。”
这个小丫头，怎么这么说话呢？我叹息着跟她说：“难道我不打电话给你你就不能打电话给我？”
“我这几天在赶稿子。”艾灵灵淡淡地说。但是她的声音听起来说不出的疲惫，我有些担心，是不是发生了那件事之后，她开始讨厌我了？
我沉默着，不知该说些什么。原本以为，好久不见艾灵灵应该会跟我聊得很开心的，现在看来，完全不是这么回事，我有些傻了。倒是艾灵灵，她沉默了一会就挑出了话题：“你现在还跟陈碧真在一起吗？”
“没有。”我郁郁地说，“我跟她在一起的时候没有比跟你在一起开心。”
“是吗……”艾灵灵笑，不过声音有些苦涩，“……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我挂了。”我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电话里已响起了一片“嘟嘟”声。
——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吗？
我颓然放下电话，怏怏回房。
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艾灵灵的影子，却不知这么多日不见，她是否瘦了？我印象中的艾灵灵还是笑吟吟的，像从前一样，既不曾胖，也不曾清减。可渐渐地，思绪混乱了，“闭月羞花”替代了艾灵灵，她那张忧郁的脸在我脑海中逐渐清晰，令我呼吸都困难了起来。我不知道这是惊艳还是压抑，反正我只感到四周污浊的空气，就像那次我跟罗立伟还有陈碧真去地震吧时那样。于是，“闭月羞花”消失了，陈碧真出现了。她在我心里疯狂地扭动着，像一条蛇。跟她一起扭动着的还有舒以婷……
我的脑袋都快爆炸了。
我跳了起来，鬼使神差地跑出去给陈碧真打电话。
我拔的是她的手机，她却等响了十几下才接。
我“喂”了一声，她那边回应我的是“啪”的一声大响，似乎是手机摔在地上发出的声音，然后，讯号就中断了。
这个陈碧真的脾气恶劣的程度，跟我那酒鬼叔叔有得一比！
我摇头叹息。
看来陈碧真也开始讨厌我了。“这就像桃花运，来得快，去得也快，唯有实力，才是最重要的。”我脑中莫名地浮起了周威的话。勉强收敛心神，想想也该上班了，就直叹自己命苦。像我们隔壁老张的儿子，给他老爸打工，每天只要坐在家里看电视就好，一个月一千块。我也想给我老爸打工，每天只要在家里吃三餐喝点汤，看看电视听听音乐玩玩电脑弹弹吉它拍拍球，偶尔陪我老娘打打麻将或者偶尔陪我老爸未来的儿媳妇逛逛街，再不然就带着我老爸的宠物狗去散散步……多好。可我老爸不是大老板，他不养宠物狗，我老娘也不爱打麻将，而我，我又没有女朋友，所以睡了一觉后，我只能去上班。上班多沉闷啊，我老是溜到厕所去抽烟。抽着抽着，就到吃晚饭的时间了。我回来一看，老大和大姐大他们都下班了，就打开电脑接着看我昨天还没看完的小说。
边澜问我：“你不吃饭吗？”
我摇头：“你先去吧。”正看到精彩处呢，怎么舍得去吃饭。又一目十行往下看，看到大快人心处，X部门一暗，没电了。生产线有人连滚带爬地逃出来，说：“失火了，失火了……”我回头一看，果然，生产线上浓烟滚滚，隐约还可以听见警铃长鸣。我当机立断，对惊慌失措的边澜说：“快走！”
边澜摇头，脸色煞青：“我……我……”
我二话不说，拉着她的手就往外跑。她大概是吓傻了，走起路来跟三脚猫似的。虽然X部门是离安全通道很近，但是拖着她这么跌跌撞撞地跑出来，也费了我不少的力气。到得真的逃离现场了，我竟然有种“再世为人”的感觉。再看看行政大楼前那密密麻麻的死里逃生的人，竟然都是一脸中了奖的表情。陈碧真赫然也在其中，不过她手捂着肩膀，似乎受了伤。我蓦然想起人群中好像没有艾灵灵的影子。再三搜寻，又问了许多认识她的同事，都说没见到。
那个傻瓜！难道还在大火里面吗？我气急败坏地冲进去。
“石磊！不要进去！”边澜惊恐地叫我。我头也不回地说：“我很快就回来。”话刚说完，我已经进入X部门了。里面浓烟一股一股地往外冒，我顺手取了个口罩戴上，声嘶力竭地喊着：“灵灵！灵灵！”生产线上没人应我，倒是厕所里有传来水声。
难道她在厕所里？
妈的！这时候甭说是男厕女厕，就算是人妖专用厕也闯了再说！我毫不犹豫地冲了进去，抢银行似的，边冲边叫：“灵灵！灵灵！”
幸好我没猜错，艾灵灵果然在这边。她靠在墙上，脸色苍白，豆大的汗珠一串串地往下掉。我吃了一惊：“你怎么了？”
艾灵灵摇摇头，咬着下唇说：“我……肚子痛……”
“快走，出去再说。”我伸出手，握住她的手。她也紧紧地回握，可是，突然间要又松开。我紧抓着不放。她急了：“我扭伤了脚，走不了了，你走吧……”
“不行！我不能扔下你不管！”我胸中豪气陡生，遗憾的是这时候没有个音响什么的，来放两首《沧海一声笑》什么的来衬托一下。
艾灵灵一跺脚，差点摔倒。她用力甩掉我的手，怒道：“你婆婆妈妈的干什么？我现在肚子痛得要死，还不如死了干净呢！”
我的倔脾气也上来了：“你不走，我背你走！”我也不管她同不同意就把她背上来了。她倒也没有挣扎反抗，看来还是不想死的。只是我没想到，看她苗条苗条的，背在背上居然也那么重。怪不得那些女孩子不管高矮胖廋都嚷嚷要减肥呢。
“坐稳了。”我说，向前迈了一步。艾灵灵急忙伏在我背上，我的背碰到她的胸部，全身触电似的一抖，差点一跤滑倒。透过女厕墙上的那块镜，我看到艾灵灵的脸变得绯红，愈发可爱，心中一荡，背上的艾灵灵也差点脱手而出。我急忙摇摇头，镇定镇定，把她抱紧一些，光明正大的吃着豆腐往外跑。
她告诉我她是写色情小说的，吓了我一大跳。
她说：“想不到吧？”
我真的没想到，就让她发几篇过来，说我有空再研究研究。其实又有什么好研究的呢？与其让我色眯眯地对着一篇色情小说想入非非，还不如让我色眯眯的对着她的视频流口水更好呢。所以接收了她的色情小说之后，我随手把它放入我的文档就没再去动它了。
我问她为什么要写这种小说呢，她说写这个赚钱。我一时火大，问她：“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知道。”她说，“做爱。”
我没辙了。
又跟她聊了几句，知道她是X市的大学生，今年大二，前两天刚甩了她的男友，就这么多了。问她的名字，她死活都不跟我说，还威胁我说，要是我胆敢胡来的话她就偷偷摄了我的相，把它合成了贴到色情网站去。我怕了她了，装作接电话，下线了。又想起都有好一段日子没跟艾灵灵联系了，不知道她在干嘛？放下烟头，给她打电话。按了三个键，想起她伸手也打笑面人的二哥，这第四个键便没能按下去。挂了电话，又拿起烟头狠狠地吸了两口，用力地摁在烟灰缸里，才开始拔她的手机。十几个号码刚按完，电话里立即响起一段凄惨的二胡，吓了我一跳。仔细一听，却原来是刘德华的《一起走过的日子》。刹那间，我想了很多不该想的东西。正要往下深想的时候，电话接通了。
“你终于肯打电话给我了，我还以为你死了呢。”
这个小丫头，怎么这么说话呢？我叹息着跟她说：“难道我不打电话给你你就不能打电话给我？”
“我这几天在赶稿子。”艾灵灵淡淡地说。但是她的声音听起来说不出的疲惫，我有些担心，是不是发生了那件事之后，她开始讨厌我了？
我沉默着，不知该说些什么。原本以为，好久不见艾灵灵应该会跟我聊得很开心的，现在看来，完全不是这么回事，我有些傻了。倒是艾灵灵，她沉默了一会就挑出了话题：“你现在还跟陈碧真在一起吗？”
“没有。”我郁郁地说，“我跟她在一起的时候没有比跟你在一起开心。”
“是吗……”艾灵灵笑，不过声音有些苦涩，“……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我挂了。”我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电话里已响起了一片“嘟嘟”声。
——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吗？
我颓然放下电话，怏怏回房。
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艾灵灵的影子，却不知这么多日不见，她是否瘦了？我印象中的艾灵灵还是笑吟吟的，像从前一样，既不曾胖，也不曾清减。可渐渐地，思绪混乱了，“闭月羞花”替代了艾灵灵，她那张忧郁的脸在我脑海中逐渐清晰，令我呼吸都困难了起来。我不知道这是惊艳还是压抑，反正我只感到四周污浊的空气，就像那次我跟罗立伟还有陈碧真去地震吧时那样。于是，“闭月羞花”消失了，陈碧真出现了。她在我心里疯狂地扭动着，像一条蛇。跟她一起扭动着的还有舒以婷……
我的脑袋都快爆炸了。
我跳了起来，鬼使神差地跑出去给陈碧真打电话。
我拔的是她的手机，她却等响了十几下才接。
我“喂”了一声，她那边回应我的是“啪”的一声大响，似乎是手机摔在地上发出的声音，然后，讯号就中断了。
这个陈碧真的脾气恶劣的程度，跟我那酒鬼叔叔有得一比！
我摇头叹息。
看来陈碧真也开始讨厌我了。“这就像桃花运，来得快，去得也快，唯有实力，才是最重要的。”我脑中莫名地浮起了周威的话。勉强收敛心神，想想也该上班了，就直叹自己命苦。像我们隔壁老张的儿子，给他老爸打工，每天只要坐在家里看电视就好，一个月一千块。我也想给我老爸打工，每天只要在家里吃三餐喝点汤，看看电视听听音乐玩玩电脑弹弹吉它拍拍球，偶尔陪我老娘打打麻将或者偶尔陪我老爸未来的儿媳妇逛逛街，再不然就带着我老爸的宠物狗去散散步……多好。可我老爸不是大老板，他不养宠物狗，我老娘也不爱打麻将，而我，我又没有女朋友，所以睡了一觉后，我只能去上班。上班多沉闷啊，我老是溜到厕所去抽烟。抽着抽着，就到吃晚饭的时间了。我回来一看，老大和大姐大他们都下班了，就打开电脑接着看我昨天还没看完的小说。
边澜问我：“你不吃饭吗？”
我摇头：“你先去吧。”正看到精彩处呢，怎么舍得去吃饭。又一目十行往下看，看到大快人心处，X部门一暗，没电了。生产线有人连滚带爬地逃出来，说：“失火了，失火了……”我回头一看，果然，生产线上浓烟滚滚，隐约还可以听见警铃长鸣。我当机立断，对惊慌失措的边澜说：“快走！”
边澜摇头，脸色煞青：“我……我……”
我二话不说，拉着她的手就往外跑。她大概是吓傻了，走起路来跟三脚猫似的。虽然X部门是离安全通道很近，但是拖着她这么跌跌撞撞地跑出来，也费了我不少的力气。到得真的逃离现场了，我竟然有种“再世为人”的感觉。再看看行政大楼前那密密麻麻的死里逃生的人，竟然都是一脸中了奖的表情。陈碧真赫然也在其中，不过她手捂着肩膀，似乎受了伤。我蓦然想起人群中好像没有艾灵灵的影子。再三搜寻，又问了许多认识她的同事，都说没见到。
那个傻瓜！难道还在大火里面吗？我气急败坏地冲进去。
“石磊！不要进去！”边澜惊恐地叫我。我头也不回地说：“我很快就回来。”话刚说完，我已经进入X部门了。里面浓烟一股一股地往外冒，我顺手取了个口罩戴上，声嘶力竭地喊着：“灵灵！灵灵！”生产线上没人应我，倒是厕所里有传来水声。
难道她在厕所里？
妈的！这时候甭说是男厕女厕，就算是人妖专用厕也闯了再说！我毫不犹豫地冲了进去，抢银行似的，边冲边叫：“灵灵！灵灵！”
幸好我没猜错，艾灵灵果然在这边。她靠在墙上，脸色苍白，豆大的汗珠一串串地往下掉。我吃了一惊：“你怎么了？”
艾灵灵摇摇头，咬着下唇说：“我……肚子痛……”
“快走，出去再说。”我伸出手，握住她的手。她也紧紧地回握，可是，突然间要又松开。我紧抓着不放。她急了：“我扭伤了脚，走不了了，你走吧……”
“不行！我不能扔下你不管！”我胸中豪气陡生，遗憾的是这时候没有个音响什么的，来放两首《沧海一声笑》什么的来衬托一下。
艾灵灵一跺脚，差点摔倒。她用力甩掉我的手，怒道：“你婆婆妈妈的干什么？我现在肚子痛得要死，还不如死了干净呢！”
我的倔脾气也上来了：“你不走，我背你走！”我也不管她同不同意就把她背上来了。她倒也没有挣扎反抗，看来还是不想死的。只是我没想到，看她苗条苗条的，背在背上居然也那么重。怪不得那些女孩子不管高矮胖廋都嚷嚷要减肥呢。
“坐稳了。”我说，向前迈了一步。艾灵灵急忙伏在我背上，我的背碰到她的胸部，全身触电似的一抖，差点一跤滑倒。透过女厕墙上的那块镜，我看到艾灵灵的脸变得绯红，愈发可爱，心中一荡，背上的艾灵灵也差点脱手而出。我急忙摇摇头，镇定镇定，把她抱紧一些，光明正大的吃着豆腐往外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