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RA·黑血 卷一：欧阳靖天卷-无聊的造神游戏 001:有人没事来找碴
“所以，这道题的解法是……”
“嚓嚓……”“呜……咳咳……”
欧阳靖天有趣地转着手中的笔，满含笑意的目光看向讲台上临时代课的数学教师。也许是因为紧张，这个年轻的男老师一直只是站在讲台上，略显笨拙的讲解上节课留下的习题。此时他正忙乱地擦着黑板，弄得粉笔灰漫天飞扬，坐在前两排的学生们又不好说什么，只好苦着脸，暗暗憋住气，或者不时拿书本扇两下，免得待会儿成了莫名其妙的白头翁，一时间咳嗽之声大起。
教师尴尬的轻咳一声，转身拿起一支粉笔：“大家请看我的板书……”转身开始在黑板上画起图来。
“喂喂，欧阳……队长……”外面传来一阵刻意压低的呼叫，坐在欧阳靖天右侧的王成轻轻踢了他一脚，欧阳靖天转过头，见校篮球队的赵峰站在门外，正鬼鬼祟祟地招呼自己：“快，出来一下……”
“你帮我看一下。”欧阳靖天对王成关照一声，王成哭丧着脸，给他打了个OK的手势。欧阳从座位上下来，低下身，陈老师在板书的机会，从后门偷偷溜到教室外，不等赵峰开口，拉起他向体育馆跑去。
王成侧着头，见欧阳已经走远，又掏出刚才说话时塞进抽屉的漫画，准备继续开小差，不料讲台上老师忽然提问：“欧阳靖天同学请上来画一下辅助线……”王成吓了一跳，连忙又将漫画塞进桌底，抬起头，见代课老师一手抓着几本作业本，看了一眼其中一本上的名字，有点茫然的扫视着整个教室。“欧阳靖天？上来作一下辅助线……”他又强调一句。
王成这才反应过来，连忙高声回答：“报告老师，欧阳靖天刚才闹肚子，到厕所去了。”
“啊？真不象话，出去也不报告一声，当我不存在吗？”教师不满的嘟囔了一句，他又看了手中的作业本一眼，改口道：“那就请王成同学来回答一下。”
“哈？糟糕，我还不知道什么题呢……”王成呆了呆，眼珠一转，道：“他也去厕所了！”
“刷！”班里一百多只眼睛顿时全都集中在王成身上，同学们开始诧异地轻声嘀咕起来。
“什么！”教师的脸色有些不善了，“这两个学生怎么回事？”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下课后叫这两个同学到办公室一趟……”
“嗡……”教室里开始热闹起来，同学们忍住笑，轻声议论着观看事态进一步发展。
“啊？是……”王成沮丧的趴在桌上，眼光乱扫，心中暗自嘀咕：看来只好找个狐朋狗友去冒充一下了……不知道要付出什么代价……
“那么……”教师显然不甘心这道题没人回答，又接着道：“就请刚才回答我话的这位同学上来画一下。”
“轰！”教室里的“嗡嗡”声顿时升级，有的同学已经笑得肚子开始痛了。教师显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疑惑地看着学生们。王成不甘不愿的站起身，扫视了一眼同学们，见几乎有一半同学趴在了桌面上，肩膀还在不住抖动，还有一半在向自己做着鬼脸，或者暗中向自己竖着大拇指，显然不是在夸自己。只有欧阳从小的青梅竹马欣然不仅没笑，似乎脸色还不怎么好。但他也顾不上这么多了，茫然的盯着黑板上的图，但仅从一张图上能看出什么东西？自己还不知道是什么题哪……他颓丧的低下头：“老师，我不会……”
“不会！？”教师的脸色越来越不好了，“这道题我刚刚不是提示过吗？你没有听啊！？”教师的声音渐渐提高，显然学生们压抑的笑声已经让他开始觉得不对劲，“你下课后也到我办公室来一趟，和那两位同学一起来……”
“轰……”“哈哈哈哈……”底下的学生这下再也忍不住了，顿时哄堂大笑，有几个学生甚至笑得滚到了桌肚下，大部分学生捂住自己的肚子，一边压抑着笑，一边呻吟：
“哎……唉呦……”“妈呀……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
欧阳靖宇还不知道自己引起的这场混乱，他拉着赵峰向体育馆跑去，赵峰则一路上边跑边想他解释：“他妈的，海州中学那几个家伙，欺人太甚，不就是上次输了我们一场吗？这么输不起，真他妈丢人！找了些人高马大的家伙来，说是打球，明明是找茬的……”
欧阳靖天一言不发，只是迈开大步向前急赶，个子比他稍高的赵峰却小跑着在后面追着他，心里嘀咕：这家伙走路怎么这么快？两人很快来到体育馆，欧阳远远的就能听到体育馆里传来的喧闹声。
体育馆内正有两伙人对峙着，还有一个男生坐在地上，两个女生在帮他包扎膝盖——那是篮球队的后卫李斌。对方看上去比自己这方要高大一些，正用蔑视的眼神看着自己这方上去理论的几个队员。“那几个是市篮球队的，前些时候还因为打架被记过一次，听说还差点被禁赛。不太好惹……”赵峰还在一边喋喋不休，欧阳却已走上前。“队长……”“队长……”队员们见到队长来了，纷纷向欧阳打招呼，欧阳微笑回应，伸手拍了拍几个脸红脖子粗的队员，转头礼貌的对那几个道：“我是篮球队队长欧阳靖天，请问……”
“你是队长？”对方其中一个至少190cm高的家伙低着头鄙夷地看着欧阳，耻笑一声，“篮球可不是小孩子玩的东西，让一个不到一米八的人当队长，难怪你们的球打得这么臭。”
欧阳靖天也不生气，仍然微笑着问：“不知几位到这里来有什么事？如果是找我们打球的话请先通报一下自己的姓名，否则就请离开，这个体育馆是不对外开放的……”
对方另一个看起来消瘦一点的人上前拉开站在欧阳跟前挑衅的家伙，也对欧阳微笑以对：“我叫孙济南，这几位是我的兄弟成华、潘强岩、喻富银。我是他们的队长，我们只是一支业余的球队罢了。昨天听我这个兄弟夸你们球队很厉害，所以就想来见识见识。”他伸手指了指站在一边的一个满脸幸灾乐祸的青年，欧阳认出他正是上次输给自己的海州中学的中锋吴大海，便向他点了点头，对方一愣，不自然地回了个微笑。孙济南继续介绍：“不想你的队员可能有点误会，结果就起了点摩擦。”
欧阳看了一眼周围的队员，大家身上或多或少都带点伤，尤其是前锋顾伯承，脸上被球砸出了一块显眼的紫印，想必这就是“摩擦”造成的。这时在外面操场上体育课的班级也开始解散，陆陆续续的有一些学生走进体育馆。看着信任的望着自己的队员们，再瞄了一眼周围渐渐围上来的学生们，欧阳转头微笑着回应：“既然是误会，不知道你们想怎么解决这件事？”
“我们原本就只是想来打球罢了，如果你们和我们打几场球，那么一切事都好说。”孙济南瞄了一眼越围越多的学生们，倒也不想把这件事闹大。
“打球的话……不知你介不介意让我们喊两个老师当裁判？”欧阳提议道，话刚出口，外面有个学生答应一声：“我去……”
“不必了！”孙济南好笑的看着欧阳，心说你难道真不知道我们是来干吗的？喊老师？虽然不怕，但孙继海还是不想让这件事变得太麻烦，“我们随便找个学生记一下得分就好了。裁判就不必了。”
这话一出口，周围的学生顿时哗然，对方摆明了是到自己的学校来找碴的，由不得这些学生不生气。欧阳举起手，压制了一下队员和学生们激动的情绪：“也好。不知道你们想怎么打？”
“全场。”孙济南有点佩服这个欧阳了，有着对自己绝对有力的条件却不坚持，不知道他有什么可以让他如此有恃无恐。
“O.K.”欧阳看了眼手表，“现在是2：15，我们2：25开始怎么样，那时正好下课。我们也各自准备几分钟。”
“可以。”孙济南答应一声，两方开始驱散球场上的学生，又找了个学生抛球计分，准备比赛。
欧阳将几个队员集中起来，讨论这场球怎么打。11号钱勇首先开口：“对方除了吴大海都是市里的职业球员，这场球可不好打……”这话一出，顿时几人都有点泄气，“还有，他们可不会正大光明的和我们打球，可能打架还多一点……”
几人向对方阵营望去，那个成华见状，挑衅地伸出中指晃了晃。
看到大家有点沮丧，欧阳笑道：“怎么，还没开打就开始放弃啦？大家只要尽力了，这场球不会输的。”
“队长，准备用一号方案吗？”赵峰有点矛盾地询问，欧阳看了队员们一眼，有点无奈的点点头：“看来只能这样了。”“一号方案”是以欧阳为绝对中心的打法，这对其他人的自尊心是个挑战，因此除非万不得已，队里一般也不会用出来，“不过不管怎么个打法，如果自己不尽力，那才是最丢人的事！”
欧阳转头又看向李斌，问：“膝盖怎么样？能不能上场？”
“没事，只是擦破了点皮。”李斌点了点头。
“好吧，我先去换身衣服。你们也准备一下。”欧阳关照几句，走进休息室。
当欧阳换好衣服再次走出休息室时，双方早已准备好，分作两排站在球场中对视着。欧阳走上前，向孙济南伸出手：“友谊第一……”
孙济南嘲讽地看着欧阳，半晌才伸出手和他对握一下，接口道：“比赛第二！”
下课铃声响起，球赛正式开始。
☆★☆★☆★☆★
王成看着数学老师满脸疑惑的走出教室，无精打采的站起身，收拾一下书桌。这个课间比较长，大约有十五分钟的样子，本来多出来的五分钟是留给眼保健操的，后来眼保健操被取消了，却不成想现在正好留给这个老师训学生用。王成抱怨着走向办公室，刚出门却给欣然拦住了。
“欧阳呢？是不是又去打球了？”欣然问，言语中似乎有点怒气。
王成点点头，支吾道：“大概吧……”
“真是的，眼看就要高考了……成绩好也不能这样啊……”欣然抱怨着，不再理王成，转身“嘭嘭嘭”跑向体育馆。看着带着一串灰尘席卷而去的欣然，王成不由骂了一句：“靠，怎么没有人关心一下我这个倒霉鬼呀？问一句也好嘛……”叹了口气，磨磨蹭蹭地走向办公室，心里在盘算待会儿怎么说才好。
好容易蹭到办公室，喊了声报告，便走了进去。里面的数学老师正在整理备课本，抬头见王成一个人，不由一愣，问：“怎么就你一个？”
“噢……他们两个还没回来……”王成支吾着，盘算说什么慌。
“你去把那两个人一起找来。快去。现在的学生真是太不像话了……”
王成如蒙大赦，答应一声，不待老师反应过来，转身跑出了办公室。
☆★☆★☆★☆★
体育馆内。
“刷！”又一个传球打着旋带着一股大力向顾伯承飞来，顾伯承脸色顿变，这已经是第三个恶意砸向自己脸的球了，顾伯承早就形成了一股条件反射般的惧意，也不接球，慌忙就想躲闪。这时人影一闪，球被断下了。
欧阳靖天慢慢地拍着球，脸上早就不复开始时的笑意，沉静的脸色中隐隐含着一股怒意：“你们一向就是这么打球的吗？”
“你误会了，这只是传球失误罢了。”孙济南脸带嘲讽地看着眼前愤愤的对手和周围不断发出嘘声的学生，解释道，“早说过了，如果你们只是想平平安安的打球，不如回家去和墙玩好了。篮球不是小孩子的运动……”
“好，记住，这是你说的。”欧阳简短的打断他的话，回头向队员们伸出三个手指，队员们见状，脸色微变：“三号方案，清道夫方案。”
见到欧阳的这一奇怪的举动，周围观战的学生渐渐安静下来，纷纷互相询问：“清道夫方案？什么是清道夫方案？”“你也不知道吗？怎么回事？”“不会打架吧？”“靠，打架谁怕谁啊？反正在我们地盘上……”
听到周围的议论，孙济南也开始疑惑起来，他转头看向欧阳靖天，却见他向自己淡淡一笑。
“马上，你就会知道了。”
“嚓嚓……”“呜……咳咳……”
欧阳靖天有趣地转着手中的笔，满含笑意的目光看向讲台上临时代课的数学教师。也许是因为紧张，这个年轻的男老师一直只是站在讲台上，略显笨拙的讲解上节课留下的习题。此时他正忙乱地擦着黑板，弄得粉笔灰漫天飞扬，坐在前两排的学生们又不好说什么，只好苦着脸，暗暗憋住气，或者不时拿书本扇两下，免得待会儿成了莫名其妙的白头翁，一时间咳嗽之声大起。
教师尴尬的轻咳一声，转身拿起一支粉笔：“大家请看我的板书……”转身开始在黑板上画起图来。
“喂喂，欧阳……队长……”外面传来一阵刻意压低的呼叫，坐在欧阳靖天右侧的王成轻轻踢了他一脚，欧阳靖天转过头，见校篮球队的赵峰站在门外，正鬼鬼祟祟地招呼自己：“快，出来一下……”
“你帮我看一下。”欧阳靖天对王成关照一声，王成哭丧着脸，给他打了个OK的手势。欧阳从座位上下来，低下身，陈老师在板书的机会，从后门偷偷溜到教室外，不等赵峰开口，拉起他向体育馆跑去。
王成侧着头，见欧阳已经走远，又掏出刚才说话时塞进抽屉的漫画，准备继续开小差，不料讲台上老师忽然提问：“欧阳靖天同学请上来画一下辅助线……”王成吓了一跳，连忙又将漫画塞进桌底，抬起头，见代课老师一手抓着几本作业本，看了一眼其中一本上的名字，有点茫然的扫视着整个教室。“欧阳靖天？上来作一下辅助线……”他又强调一句。
王成这才反应过来，连忙高声回答：“报告老师，欧阳靖天刚才闹肚子，到厕所去了。”
“啊？真不象话，出去也不报告一声，当我不存在吗？”教师不满的嘟囔了一句，他又看了手中的作业本一眼，改口道：“那就请王成同学来回答一下。”
“哈？糟糕，我还不知道什么题呢……”王成呆了呆，眼珠一转，道：“他也去厕所了！”
“刷！”班里一百多只眼睛顿时全都集中在王成身上，同学们开始诧异地轻声嘀咕起来。
“什么！”教师的脸色有些不善了，“这两个学生怎么回事？”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下课后叫这两个同学到办公室一趟……”
“嗡……”教室里开始热闹起来，同学们忍住笑，轻声议论着观看事态进一步发展。
“啊？是……”王成沮丧的趴在桌上，眼光乱扫，心中暗自嘀咕：看来只好找个狐朋狗友去冒充一下了……不知道要付出什么代价……
“那么……”教师显然不甘心这道题没人回答，又接着道：“就请刚才回答我话的这位同学上来画一下。”
“轰！”教室里的“嗡嗡”声顿时升级，有的同学已经笑得肚子开始痛了。教师显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疑惑地看着学生们。王成不甘不愿的站起身，扫视了一眼同学们，见几乎有一半同学趴在了桌面上，肩膀还在不住抖动，还有一半在向自己做着鬼脸，或者暗中向自己竖着大拇指，显然不是在夸自己。只有欧阳从小的青梅竹马欣然不仅没笑，似乎脸色还不怎么好。但他也顾不上这么多了，茫然的盯着黑板上的图，但仅从一张图上能看出什么东西？自己还不知道是什么题哪……他颓丧的低下头：“老师，我不会……”
“不会！？”教师的脸色越来越不好了，“这道题我刚刚不是提示过吗？你没有听啊！？”教师的声音渐渐提高，显然学生们压抑的笑声已经让他开始觉得不对劲，“你下课后也到我办公室来一趟，和那两位同学一起来……”
“轰……”“哈哈哈哈……”底下的学生这下再也忍不住了，顿时哄堂大笑，有几个学生甚至笑得滚到了桌肚下，大部分学生捂住自己的肚子，一边压抑着笑，一边呻吟：
“哎……唉呦……”“妈呀……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
欧阳靖宇还不知道自己引起的这场混乱，他拉着赵峰向体育馆跑去，赵峰则一路上边跑边想他解释：“他妈的，海州中学那几个家伙，欺人太甚，不就是上次输了我们一场吗？这么输不起，真他妈丢人！找了些人高马大的家伙来，说是打球，明明是找茬的……”
欧阳靖天一言不发，只是迈开大步向前急赶，个子比他稍高的赵峰却小跑着在后面追着他，心里嘀咕：这家伙走路怎么这么快？两人很快来到体育馆，欧阳远远的就能听到体育馆里传来的喧闹声。
体育馆内正有两伙人对峙着，还有一个男生坐在地上，两个女生在帮他包扎膝盖——那是篮球队的后卫李斌。对方看上去比自己这方要高大一些，正用蔑视的眼神看着自己这方上去理论的几个队员。“那几个是市篮球队的，前些时候还因为打架被记过一次，听说还差点被禁赛。不太好惹……”赵峰还在一边喋喋不休，欧阳却已走上前。“队长……”“队长……”队员们见到队长来了，纷纷向欧阳打招呼，欧阳微笑回应，伸手拍了拍几个脸红脖子粗的队员，转头礼貌的对那几个道：“我是篮球队队长欧阳靖天，请问……”
“你是队长？”对方其中一个至少190cm高的家伙低着头鄙夷地看着欧阳，耻笑一声，“篮球可不是小孩子玩的东西，让一个不到一米八的人当队长，难怪你们的球打得这么臭。”
欧阳靖天也不生气，仍然微笑着问：“不知几位到这里来有什么事？如果是找我们打球的话请先通报一下自己的姓名，否则就请离开，这个体育馆是不对外开放的……”
对方另一个看起来消瘦一点的人上前拉开站在欧阳跟前挑衅的家伙，也对欧阳微笑以对：“我叫孙济南，这几位是我的兄弟成华、潘强岩、喻富银。我是他们的队长，我们只是一支业余的球队罢了。昨天听我这个兄弟夸你们球队很厉害，所以就想来见识见识。”他伸手指了指站在一边的一个满脸幸灾乐祸的青年，欧阳认出他正是上次输给自己的海州中学的中锋吴大海，便向他点了点头，对方一愣，不自然地回了个微笑。孙济南继续介绍：“不想你的队员可能有点误会，结果就起了点摩擦。”
欧阳看了一眼周围的队员，大家身上或多或少都带点伤，尤其是前锋顾伯承，脸上被球砸出了一块显眼的紫印，想必这就是“摩擦”造成的。这时在外面操场上体育课的班级也开始解散，陆陆续续的有一些学生走进体育馆。看着信任的望着自己的队员们，再瞄了一眼周围渐渐围上来的学生们，欧阳转头微笑着回应：“既然是误会，不知道你们想怎么解决这件事？”
“我们原本就只是想来打球罢了，如果你们和我们打几场球，那么一切事都好说。”孙济南瞄了一眼越围越多的学生们，倒也不想把这件事闹大。
“打球的话……不知你介不介意让我们喊两个老师当裁判？”欧阳提议道，话刚出口，外面有个学生答应一声：“我去……”
“不必了！”孙济南好笑的看着欧阳，心说你难道真不知道我们是来干吗的？喊老师？虽然不怕，但孙继海还是不想让这件事变得太麻烦，“我们随便找个学生记一下得分就好了。裁判就不必了。”
这话一出口，周围的学生顿时哗然，对方摆明了是到自己的学校来找碴的，由不得这些学生不生气。欧阳举起手，压制了一下队员和学生们激动的情绪：“也好。不知道你们想怎么打？”
“全场。”孙济南有点佩服这个欧阳了，有着对自己绝对有力的条件却不坚持，不知道他有什么可以让他如此有恃无恐。
“O.K.”欧阳看了眼手表，“现在是2：15，我们2：25开始怎么样，那时正好下课。我们也各自准备几分钟。”
“可以。”孙济南答应一声，两方开始驱散球场上的学生，又找了个学生抛球计分，准备比赛。
欧阳将几个队员集中起来，讨论这场球怎么打。11号钱勇首先开口：“对方除了吴大海都是市里的职业球员，这场球可不好打……”这话一出，顿时几人都有点泄气，“还有，他们可不会正大光明的和我们打球，可能打架还多一点……”
几人向对方阵营望去，那个成华见状，挑衅地伸出中指晃了晃。
看到大家有点沮丧，欧阳笑道：“怎么，还没开打就开始放弃啦？大家只要尽力了，这场球不会输的。”
“队长，准备用一号方案吗？”赵峰有点矛盾地询问，欧阳看了队员们一眼，有点无奈的点点头：“看来只能这样了。”“一号方案”是以欧阳为绝对中心的打法，这对其他人的自尊心是个挑战，因此除非万不得已，队里一般也不会用出来，“不过不管怎么个打法，如果自己不尽力，那才是最丢人的事！”
欧阳转头又看向李斌，问：“膝盖怎么样？能不能上场？”
“没事，只是擦破了点皮。”李斌点了点头。
“好吧，我先去换身衣服。你们也准备一下。”欧阳关照几句，走进休息室。
当欧阳换好衣服再次走出休息室时，双方早已准备好，分作两排站在球场中对视着。欧阳走上前，向孙济南伸出手：“友谊第一……”
孙济南嘲讽地看着欧阳，半晌才伸出手和他对握一下，接口道：“比赛第二！”
下课铃声响起，球赛正式开始。
☆★☆★☆★☆★
王成看着数学老师满脸疑惑的走出教室，无精打采的站起身，收拾一下书桌。这个课间比较长，大约有十五分钟的样子，本来多出来的五分钟是留给眼保健操的，后来眼保健操被取消了，却不成想现在正好留给这个老师训学生用。王成抱怨着走向办公室，刚出门却给欣然拦住了。
“欧阳呢？是不是又去打球了？”欣然问，言语中似乎有点怒气。
王成点点头，支吾道：“大概吧……”
“真是的，眼看就要高考了……成绩好也不能这样啊……”欣然抱怨着，不再理王成，转身“嘭嘭嘭”跑向体育馆。看着带着一串灰尘席卷而去的欣然，王成不由骂了一句：“靠，怎么没有人关心一下我这个倒霉鬼呀？问一句也好嘛……”叹了口气，磨磨蹭蹭地走向办公室，心里在盘算待会儿怎么说才好。
好容易蹭到办公室，喊了声报告，便走了进去。里面的数学老师正在整理备课本，抬头见王成一个人，不由一愣，问：“怎么就你一个？”
“噢……他们两个还没回来……”王成支吾着，盘算说什么慌。
“你去把那两个人一起找来。快去。现在的学生真是太不像话了……”
王成如蒙大赦，答应一声，不待老师反应过来，转身跑出了办公室。
☆★☆★☆★☆★
体育馆内。
“刷！”又一个传球打着旋带着一股大力向顾伯承飞来，顾伯承脸色顿变，这已经是第三个恶意砸向自己脸的球了，顾伯承早就形成了一股条件反射般的惧意，也不接球，慌忙就想躲闪。这时人影一闪，球被断下了。
欧阳靖天慢慢地拍着球，脸上早就不复开始时的笑意，沉静的脸色中隐隐含着一股怒意：“你们一向就是这么打球的吗？”
“你误会了，这只是传球失误罢了。”孙济南脸带嘲讽地看着眼前愤愤的对手和周围不断发出嘘声的学生，解释道，“早说过了，如果你们只是想平平安安的打球，不如回家去和墙玩好了。篮球不是小孩子的运动……”
“好，记住，这是你说的。”欧阳简短的打断他的话，回头向队员们伸出三个手指，队员们见状，脸色微变：“三号方案，清道夫方案。”
见到欧阳的这一奇怪的举动，周围观战的学生渐渐安静下来，纷纷互相询问：“清道夫方案？什么是清道夫方案？”“你也不知道吗？怎么回事？”“不会打架吧？”“靠，打架谁怕谁啊？反正在我们地盘上……”
听到周围的议论，孙济南也开始疑惑起来，他转头看向欧阳靖天，却见他向自己淡淡一笑。
“马上，你就会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