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大五部曲 第一部 8．把铁从矿石里取出来，叫做提炼（6）
耳边回响着张柏芝的《一个人背负两个人的债》，她的声音好差，但是唱这个歌刚刚好，看那个电影总是能把我感动，不论我看几次，我一直在努力离开叶子留给我的阴影，慢慢变的偏执，越来越固执，我总是在想，真的会有那样的爱情么？那么动人？呵呵，那是扯淡。
老大这人总是很奇怪，经常抓我们陪他出去乱晃，喝酒，唱K，打机，然后做的最多的就是飙车，没人和他玩，他就自己玩，把那辆HONDA开的和拖拉机似的，老大其貌不扬，黑黑胖胖，小眼睛，闪着邪气，我就不明白那些女孩难道是纺织工人的后代么？居然能忍受的了那辆HONDA的巨大噪音，我们常常在和老大兜风的时候冲他怪叫：
“市区禁止行驶拖拉机！别看你是两轮的，也一样！”
然后老大就一加油门，“孙子们，有本事来追我！”
然后就是彻夜的狂飙，直到警察的出现，或者某辆车子没油，那时候的叶子总是小心翼翼的坐在我身后，紧紧抱着我，然后不停的说，慢点慢点，小心安全。
我们的飙车生涯直到这个小城在各个路口安装了电子监控气，然后老大就很自然的在放学路上被警察连车带人一起抓进去了，老大的家里属于本分的良民，就是赚钱，工厂恨不得每天能有48个小时让他们连轴转，那钱就象流水一样哗哗的进，一出这事，他老爸老妈都傻了，赶紧想办法去弄出来，说的容易，哪有那么简单，你以为警察是什么钱都收啊，全市都在抓飙车的，好不容易抓一典型，哪可能给点钱就放了？其实飙车算个蛋子事啊，之所以抓进去，其实就和“严打”时期一样，原本是个小事，非给你弄成个大的，原本拘留的就要判刑，原本判个3~4年的就要判个10年往上数，原本十年的就给整成无期，至于无期的？那还用问，当然是死刑了。
老大的情况属于比较特殊的，在里面没太多受到警察的“照顾”，尽管他一直在里面死扛着说不认识我们这几个兄弟，只说是道上碰见的，警察也不能太把他怎么着，毕竟，那时候的老大钱包里还是有这个小城最牛逼的高中的学生证，这个学校为什么牛逼？因为这个高中是全省最好的高中，能进去的，要么是学习好的不行不行的，显然老大不是这种人，再就是家里有钱有势力的，但是警察就纳闷了，这孩子看着眼生啊，不象哪家领导的孩子，所以就“照顾”了，但是还不敢太重，万一花眼了怎么办？
老大一进去，我们这群兄弟就急坏了，怎么办啊，都凑一起商量，就差要出来劫狱了，那时候我们都还只是18岁的孩子，知道个屁啊，都怕家里知道我们大半夜旷宿出来干这事，别怪我们，你们想想，你们18岁的时候不也一样样么，商量来商量去，终于统一了思想，那就是一定要让老大出来，还必须是清清白白的出来，想办法把黑的弄成白的，至于具体怎么弄，各自回家思想斗争去。
其实这个道已经很明了，就是找各自家长求情，先把自己卖了，然后少不了就是一顿骂，然后就是拼命求了。第二天，哥几个一见面，全乐了，都是黑眼圈，两眼红肿，全都是被家长押送来学校的，然后就集体办了走读，一看这架势，哥几个回家显然是都招了，现在就看几个家长的活动能力了，我知道这些哥们最绝的那个，老爸在市里还是个领导，经常新闻上能看见的主，见了儿子这操行，差点没把他从22楼扔出去，是从窗户扔出去，他老爸那恨啊，那就一顿狠打，差点没给打成残疾，这哥们更狠，直接威胁他老爸，你要不把我大哥干干净净弄出来，我立马去警局自首，我就看你这个平时在市里牛逼的不行的领导脸往哪放，我今就把这话撂这了，你爱怎么着怎么着，只要我大哥干干净净出来，你想怎么收拾我都行。
他老爸当时就愣那了，然后就妥协了，各家各户都差不多，基本上家长们全妥协了，至于我是怎么让家里妥协的，我也就不说了，太丢人了。然后就轮到我们亲爱的警察叔叔傻了，这孩子进来2天了，前两天都没什么动静，今突然间就来了市里N个头头的电话，各个都是说这孩子亲戚，警察也不是傻子啊，这工夫当然要放人了，我到现在还是佩服当年那几个警察，后来这几个警察还和我们混的很铁，这放人也是门艺术，哪能不明不白的就放啊，要找个台阶下，这时候的钱更不能要了，谁胆子那么大，领导的钱也敢要？人也不能“照顾”了，赶紧来个误会了事，叫家长领人。
去了看守所，那个哭啊，本来好好的人一进去，出来以后简直就是标准的囚犯操行，没见过的哥们，建议你们去当地看守所门口蹲一天，就能看出囚犯身上带着一种和普通人完全不同的“气质”。说远了，老大那模样那叫一个沧桑，要人扶着才能出来，妈的，这帮警察就他妈欠收拾，有这么折腾人的么？还是家长们见过世面，几个小P孩，都别那吓感叹了，赶紧走人，先去医院。到今天我还记得给老大检查的医生说的话，那老专家、老军医，意味深长的说：
“身上没什么大伤，但是基本上都是内伤，老手做的吧？”
我们还敢说什么啊，只能咿咿呀呀赶紧混过去，我到现在还坚持认为警察不是什么人都能做的，光看这锤人技术，不是一般人能玩的转的。
老大这人总是很奇怪，经常抓我们陪他出去乱晃，喝酒，唱K，打机，然后做的最多的就是飙车，没人和他玩，他就自己玩，把那辆HONDA开的和拖拉机似的，老大其貌不扬，黑黑胖胖，小眼睛，闪着邪气，我就不明白那些女孩难道是纺织工人的后代么？居然能忍受的了那辆HONDA的巨大噪音，我们常常在和老大兜风的时候冲他怪叫：
“市区禁止行驶拖拉机！别看你是两轮的，也一样！”
然后老大就一加油门，“孙子们，有本事来追我！”
然后就是彻夜的狂飙，直到警察的出现，或者某辆车子没油，那时候的叶子总是小心翼翼的坐在我身后，紧紧抱着我，然后不停的说，慢点慢点，小心安全。
我们的飙车生涯直到这个小城在各个路口安装了电子监控气，然后老大就很自然的在放学路上被警察连车带人一起抓进去了，老大的家里属于本分的良民，就是赚钱，工厂恨不得每天能有48个小时让他们连轴转，那钱就象流水一样哗哗的进，一出这事，他老爸老妈都傻了，赶紧想办法去弄出来，说的容易，哪有那么简单，你以为警察是什么钱都收啊，全市都在抓飙车的，好不容易抓一典型，哪可能给点钱就放了？其实飙车算个蛋子事啊，之所以抓进去，其实就和“严打”时期一样，原本是个小事，非给你弄成个大的，原本拘留的就要判刑，原本判个3~4年的就要判个10年往上数，原本十年的就给整成无期，至于无期的？那还用问，当然是死刑了。
老大的情况属于比较特殊的，在里面没太多受到警察的“照顾”，尽管他一直在里面死扛着说不认识我们这几个兄弟，只说是道上碰见的，警察也不能太把他怎么着，毕竟，那时候的老大钱包里还是有这个小城最牛逼的高中的学生证，这个学校为什么牛逼？因为这个高中是全省最好的高中，能进去的，要么是学习好的不行不行的，显然老大不是这种人，再就是家里有钱有势力的，但是警察就纳闷了，这孩子看着眼生啊，不象哪家领导的孩子，所以就“照顾”了，但是还不敢太重，万一花眼了怎么办？
老大一进去，我们这群兄弟就急坏了，怎么办啊，都凑一起商量，就差要出来劫狱了，那时候我们都还只是18岁的孩子，知道个屁啊，都怕家里知道我们大半夜旷宿出来干这事，别怪我们，你们想想，你们18岁的时候不也一样样么，商量来商量去，终于统一了思想，那就是一定要让老大出来，还必须是清清白白的出来，想办法把黑的弄成白的，至于具体怎么弄，各自回家思想斗争去。
其实这个道已经很明了，就是找各自家长求情，先把自己卖了，然后少不了就是一顿骂，然后就是拼命求了。第二天，哥几个一见面，全乐了，都是黑眼圈，两眼红肿，全都是被家长押送来学校的，然后就集体办了走读，一看这架势，哥几个回家显然是都招了，现在就看几个家长的活动能力了，我知道这些哥们最绝的那个，老爸在市里还是个领导，经常新闻上能看见的主，见了儿子这操行，差点没把他从22楼扔出去，是从窗户扔出去，他老爸那恨啊，那就一顿狠打，差点没给打成残疾，这哥们更狠，直接威胁他老爸，你要不把我大哥干干净净弄出来，我立马去警局自首，我就看你这个平时在市里牛逼的不行的领导脸往哪放，我今就把这话撂这了，你爱怎么着怎么着，只要我大哥干干净净出来，你想怎么收拾我都行。
他老爸当时就愣那了，然后就妥协了，各家各户都差不多，基本上家长们全妥协了，至于我是怎么让家里妥协的，我也就不说了，太丢人了。然后就轮到我们亲爱的警察叔叔傻了，这孩子进来2天了，前两天都没什么动静，今突然间就来了市里N个头头的电话，各个都是说这孩子亲戚，警察也不是傻子啊，这工夫当然要放人了，我到现在还是佩服当年那几个警察，后来这几个警察还和我们混的很铁，这放人也是门艺术，哪能不明不白的就放啊，要找个台阶下，这时候的钱更不能要了，谁胆子那么大，领导的钱也敢要？人也不能“照顾”了，赶紧来个误会了事，叫家长领人。
去了看守所，那个哭啊，本来好好的人一进去，出来以后简直就是标准的囚犯操行，没见过的哥们，建议你们去当地看守所门口蹲一天，就能看出囚犯身上带着一种和普通人完全不同的“气质”。说远了，老大那模样那叫一个沧桑，要人扶着才能出来，妈的，这帮警察就他妈欠收拾，有这么折腾人的么？还是家长们见过世面，几个小P孩，都别那吓感叹了，赶紧走人，先去医院。到今天我还记得给老大检查的医生说的话，那老专家、老军医，意味深长的说：
“身上没什么大伤，但是基本上都是内伤，老手做的吧？”
我们还敢说什么啊，只能咿咿呀呀赶紧混过去，我到现在还坚持认为警察不是什么人都能做的，光看这锤人技术，不是一般人能玩的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