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尔布特的巨像 历史一页 第三章：三人的笑颜（前篇）(二)
红叶睁开眼睛，她看见了小浩，脸上不由得闪过一些犹豫。
“对不起。”小浩微微笑着对红叶说。红叶愣了一下，她呼地一下伸开双臂，抱住了小浩。
“等一会儿哥帮你好好洗个澡，然后吃饭吧。”
小浩有些无奈地笑笑，他轻轻地抚摸着红叶的头，忽然，他一眼看到了红叶刚才在画的那幅画。虽然是儿童画，看上去显得有点儿走形，但还是能看出来，红叶在纸上画的，是一片浮在空中的大地。
那片大地的周围，是一朵一朵用蓝笔勾勒出来的云彩。
小浩不知怎么了，感觉后背微微一凉，他扭头朝窗外的天空中望去，但看到的只是一片被城市灯光所晕染出来的紫红。小浩的心中忽然产生了一种莫名不祥的预感。
晚餐开始的时候，小浩已经觉得自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但不知为什么，他仍然觉得自己没有什么食欲。
红叶饿坏了，正对着小浩做的炸虾狼吞虎咽。小浩坐在座位上，一边用筷子拔弄自己碗里的米饭一边悄悄地用余光打量着坐在自己对面的紫发少年。
那个名字叫水无光里的少年有些笨拙地握着筷子，他已经换上了一套小浩的睡衣，洗过一个澡后看上去显得整齐安静了许多。但他的脸上却微微显露出一种不安来，拿着筷子却迟迟不肯动口。
整个餐厅里除了红叶的吃饭声外再也没有其他的声音，小浩不希望这种气氛持续下去，于是端起碗，胡乱地往嘴里扒了几口饭，对水无光里问道：“怎么了？你不是有吃饭的机能设计吗？”
ARI浮在日光灯旁，他低头望向紫发少年。
“啊……是。”少年像是被小浩吓住了，他把肩膀微微一缩，低声答应道。
“那怎么不吃？是我做的饭不合口味？”小浩试图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温柔一些。
“不，怎么会！”少年连忙用力摇摇头：“只是……我不知道这个时候该怎么办好……”
小浩有点郁闷地看着一脸困扰的紫发少年，他不明白少年所谓的“怎么办”到底是指什么。
“我是说……我从来没有和人类一起吃过东西……而且……让我吃这么珍贵的东西没问题吗？”紫发少年的眼睛直瞪着他面前的那碗米饭：“我其实……有机垃圾也可以……”
“哈？”小浩觉得少年的话既古怪又有些可笑：“有机垃圾？那是人吃的吗？”
“可是！我是机器人啊……”少年猛地抬头，不可思议地望着小浩。
“听着！我不管你以前吃的是什么，烂苹果也好鱼骨头也好，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现在你呆在我家里就要守我家的规矩，现在我家的规矩里规定没有人可以吃垃圾，也没有人可以挑食，所以，赶快给我把你的饭吃完！”小浩说这话时感觉自己有点哭笑不得。
名叫水无光里的少年木了几秒钟，他终于接受了小浩的建议，开始笨拙地用筷子扒饭。小浩看他用筷子用的那么辛苦，于是站起身从橱柜里取出了一只勺子，递给少年：“给，别用筷子了。”
“啊……谢谢。”少年的脸微微一红，他小心地放下筷子，接过勺子。
“哪！哥哥做的炸虾最好吃了！大哥哥你也吃呀！”
原本一直在埋头苦吃的红叶忽然抬头对两人大喊道。小浩笑起来，点点头说：“嗯，对啊，如果说做饭，我可是很有自信的。”
紫发少年点点头，他脸上的笑容再次绽开，小浩忽然觉得少年的笑容很可爱，接着他托起自己的下巴：“喂，不过，我可是有话说在前面。”
“哎？”紫发少年一边咀嚼一边看向小浩。
“叫你水无光里太长了，从今以后就叫你光里，可以吗？”
“嗯！”光里用力点点头，他放下碗，认真地看着小浩和红叶。
“我的名字叫小浩，她是我妹妹红叶。光里，虽然你是机械人但是我不希望你太在意那件事，我希望你能够成为我们家的一员。”小浩说。
“我是小浩的飞板！你可以叫我ARI！”ARI蹿上来自我介绍道。
“是！从下一秒钟开始，我会将全部的能力都献给小浩少爷和红叶小姐……以必死的决心保护……”光里的眼神立刻变得充满了激情和希望，他哗地一下从桌子旁站起来，差点把桌子给碰翻了。小浩以为他要暴走，连忙阻止道：“哇，太夸张了吧，别叫我们什么少爷小姐，叫我们小浩和红叶就好，还有……必死的决心什么的，还是免了吧。”
“呵……”光里似乎有点失望，他悻悻地坐回到椅子上：“但是我……”
“是这样的，我想拜托你一件事情，也是作为成为我们家的机械人应该要接受的考验。”小浩托着下巴说。
“是！”光里用力地点着头：“请问是什么事？”
随着三楼走廊的灯沙地一下亮起，展现在光里面前的，是一片令人叹为观止的……
狼藉、垃圾山、杂物的珠穆郎玛峰、灰尘的大西洋，随便用什么样的句子来形容这片混乱都毫不过份。因为这是小浩家混乱的起源。
“其实，这些杂物和垃圾早就该清理干净了……”小浩一边艰难地从那堆东西上爬向走廊尽头的窗户一边扭头对光里不好意思地说：“其实，这些垃圾后面还有门，不过，现在都被杂物堵住了……所以我希望……你能够把这些东西清理干净……我先把窗户打开，这样可以透气一点……”
小浩终于来到了垃圾海的彼岸，窗户前。他唰地一下推开窗，一股夹杂着潮湿雨水气味的空气立刻灌进了走廊里。
“可是，这么多的杂物，要怎么打扫才行呢？”光里望着眼前的这片混乱，不禁有些为难地问道。
“放心，只要把垃圾清理掉，真正有用的东西应该没多少。”小浩再次渡过了那片垃圾的海洋，他拍拍自己的衣服，对光里笑笑：“我先下去哄红叶睡觉和清理给你用的房间，你先试着清理一下。等一会儿我会上来帮你的。”
“不用了！我一个人可以的！这是小浩少爷给我的试炼吧！”光里连忙摇摇头：“主人怎么可以和我这种仆人一起……”
“都说过了，别叫我少爷，这样我要折寿的。”小浩抓抓后脑勺，他从楼梯上走下去：“我先下去了，扫帚和垃圾铲在旁边的小房间里。”
小浩不见了。光里转脸望向眼前的那片垃圾杂物之海，闭上双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好！现在就开始工作吧！”
那家伙没问题吗？看上去一副斯斯文文的样子，还是快把红叶哄睡了去帮帮他吧。
小浩一边走下楼一边在心里自顾自地想着。ARI忽然游到他旁边，红叶的笑声正在楼下响起，同时传进小浩耳朵里的，还有电视里播放的动画片《小叮当》的主题曲：
“要是能这样多好，真的这样那有多好，
我有好多像那样和这样的梦想。
所有的一切，都能帮我实现吗？
可以用你那不可思议的口袋，来帮我实现吗？
我好想在天空里，自由地飞翔喔！〔好啊！竹蜻蜒！〕
啦啦啦，我最喜欢的，就是小叮当了！
啦啦啦，我最喜欢的，就是小叮当了！”
说起来，《小叮当》也是一部很有趣的动画片呢，虽然听说它的作者早就去世了，但其热潮一直到今天还没有褪去，这就是经典的典范吧？
小浩一边这么想着，脸上一边露出一种天真的笑容来。他开始哼起小叮当的歌来，同时，红叶也正在用她稚嫩的声音跟着电视啦啦啦地唱着。
“你怎么这么开心？”ARI不明白小浩为什么忽然之间变得那么高兴。他一边飘一边问道。
“想起《小叮当》的剧情，就开心起来了。”
“《小叮当》？那是什么？”
“动画片啊，讲一个蓝色的猫型机器人会从自己的腹袋里拿出很多神奇的道具来，特别有趣。”
“喔……那有会飞的道具吗？”
“当然，用竹蜻蜒啊。”小浩对ARI眨眨眼睛。
“喔！”ARI点点头：“不过我的性能可不是其他飞板能比的。”
“我知道。”小浩点点头。他和ARI走进二楼的客厅，对正在津津有味地看着电机的红叶说：“该睡觉了。”
“不要，我要再看一会儿。”红叶扭过头用乞求的眼神望着小浩，小浩被她的表情逗笑了，他一把抱起红叶，在空中转了一圈：“好孩子九点就要乖乖睡觉！”
红叶紧紧地搂住小浩的脖子，虽然有点不情愿，但还是点了点头。
雨停了，云散开了。月光悄悄地透过窗子滑进了红叶的房间里，溜过红叶的床头。
红叶躺在床上，她望着小浩的脸。天花板上挂着的风铃在转动中传来叮叮的轻响。
“哥哥。”
“什么？”小浩眯起眼睛，台灯的光悄悄地落在他的身上。
“唱歌！”红叶伸手去摸小浩的脸。
““要是能这样多好，真的这样那有多好，
我有好多像那样和这样的梦想。
所有的一切，都能帮我实现吗？
可以用你那不可思议的口袋，来帮我实现吗？
我好想在天空里，自由地飞翔喔！〔好啊！竹蜻蜒！〕
啦啦啦，我最喜欢的，就是小叮当了！
啦啦啦，我最喜欢的，就是小叮当了！”
小浩唱完这首歌，红叶已经带着微笑进入梦乡了。ARI用尾巴轻轻地拔了一下台灯的开关，灯光熄灭了。
清澈的月光一泻而下。撒落在房间之中。红叶恬静的模样就像个安眠的天使，安静而温暖。
小浩望着红叶熟睡的脸庞，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接下来，就该给那小子收拾房间了。
小浩定了定神，转头示意了一下ARI，走出了红叶的房间，悄悄地，他掩上了门。
一阵夜风吹过，原本放在桌上的一幅画沙地一声从桌边滑落，飘飘晃晃地落在地面上。
(待续）
“对不起。”小浩微微笑着对红叶说。红叶愣了一下，她呼地一下伸开双臂，抱住了小浩。
“等一会儿哥帮你好好洗个澡，然后吃饭吧。”
小浩有些无奈地笑笑，他轻轻地抚摸着红叶的头，忽然，他一眼看到了红叶刚才在画的那幅画。虽然是儿童画，看上去显得有点儿走形，但还是能看出来，红叶在纸上画的，是一片浮在空中的大地。
那片大地的周围，是一朵一朵用蓝笔勾勒出来的云彩。
小浩不知怎么了，感觉后背微微一凉，他扭头朝窗外的天空中望去，但看到的只是一片被城市灯光所晕染出来的紫红。小浩的心中忽然产生了一种莫名不祥的预感。
晚餐开始的时候，小浩已经觉得自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但不知为什么，他仍然觉得自己没有什么食欲。
红叶饿坏了，正对着小浩做的炸虾狼吞虎咽。小浩坐在座位上，一边用筷子拔弄自己碗里的米饭一边悄悄地用余光打量着坐在自己对面的紫发少年。
那个名字叫水无光里的少年有些笨拙地握着筷子，他已经换上了一套小浩的睡衣，洗过一个澡后看上去显得整齐安静了许多。但他的脸上却微微显露出一种不安来，拿着筷子却迟迟不肯动口。
整个餐厅里除了红叶的吃饭声外再也没有其他的声音，小浩不希望这种气氛持续下去，于是端起碗，胡乱地往嘴里扒了几口饭，对水无光里问道：“怎么了？你不是有吃饭的机能设计吗？”
ARI浮在日光灯旁，他低头望向紫发少年。
“啊……是。”少年像是被小浩吓住了，他把肩膀微微一缩，低声答应道。
“那怎么不吃？是我做的饭不合口味？”小浩试图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温柔一些。
“不，怎么会！”少年连忙用力摇摇头：“只是……我不知道这个时候该怎么办好……”
小浩有点郁闷地看着一脸困扰的紫发少年，他不明白少年所谓的“怎么办”到底是指什么。
“我是说……我从来没有和人类一起吃过东西……而且……让我吃这么珍贵的东西没问题吗？”紫发少年的眼睛直瞪着他面前的那碗米饭：“我其实……有机垃圾也可以……”
“哈？”小浩觉得少年的话既古怪又有些可笑：“有机垃圾？那是人吃的吗？”
“可是！我是机器人啊……”少年猛地抬头，不可思议地望着小浩。
“听着！我不管你以前吃的是什么，烂苹果也好鱼骨头也好，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现在你呆在我家里就要守我家的规矩，现在我家的规矩里规定没有人可以吃垃圾，也没有人可以挑食，所以，赶快给我把你的饭吃完！”小浩说这话时感觉自己有点哭笑不得。
名叫水无光里的少年木了几秒钟，他终于接受了小浩的建议，开始笨拙地用筷子扒饭。小浩看他用筷子用的那么辛苦，于是站起身从橱柜里取出了一只勺子，递给少年：“给，别用筷子了。”
“啊……谢谢。”少年的脸微微一红，他小心地放下筷子，接过勺子。
“哪！哥哥做的炸虾最好吃了！大哥哥你也吃呀！”
原本一直在埋头苦吃的红叶忽然抬头对两人大喊道。小浩笑起来，点点头说：“嗯，对啊，如果说做饭，我可是很有自信的。”
紫发少年点点头，他脸上的笑容再次绽开，小浩忽然觉得少年的笑容很可爱，接着他托起自己的下巴：“喂，不过，我可是有话说在前面。”
“哎？”紫发少年一边咀嚼一边看向小浩。
“叫你水无光里太长了，从今以后就叫你光里，可以吗？”
“嗯！”光里用力点点头，他放下碗，认真地看着小浩和红叶。
“我的名字叫小浩，她是我妹妹红叶。光里，虽然你是机械人但是我不希望你太在意那件事，我希望你能够成为我们家的一员。”小浩说。
“我是小浩的飞板！你可以叫我ARI！”ARI蹿上来自我介绍道。
“是！从下一秒钟开始，我会将全部的能力都献给小浩少爷和红叶小姐……以必死的决心保护……”光里的眼神立刻变得充满了激情和希望，他哗地一下从桌子旁站起来，差点把桌子给碰翻了。小浩以为他要暴走，连忙阻止道：“哇，太夸张了吧，别叫我们什么少爷小姐，叫我们小浩和红叶就好，还有……必死的决心什么的，还是免了吧。”
“呵……”光里似乎有点失望，他悻悻地坐回到椅子上：“但是我……”
“是这样的，我想拜托你一件事情，也是作为成为我们家的机械人应该要接受的考验。”小浩托着下巴说。
“是！”光里用力地点着头：“请问是什么事？”
随着三楼走廊的灯沙地一下亮起，展现在光里面前的，是一片令人叹为观止的……
狼藉、垃圾山、杂物的珠穆郎玛峰、灰尘的大西洋，随便用什么样的句子来形容这片混乱都毫不过份。因为这是小浩家混乱的起源。
“其实，这些杂物和垃圾早就该清理干净了……”小浩一边艰难地从那堆东西上爬向走廊尽头的窗户一边扭头对光里不好意思地说：“其实，这些垃圾后面还有门，不过，现在都被杂物堵住了……所以我希望……你能够把这些东西清理干净……我先把窗户打开，这样可以透气一点……”
小浩终于来到了垃圾海的彼岸，窗户前。他唰地一下推开窗，一股夹杂着潮湿雨水气味的空气立刻灌进了走廊里。
“可是，这么多的杂物，要怎么打扫才行呢？”光里望着眼前的这片混乱，不禁有些为难地问道。
“放心，只要把垃圾清理掉，真正有用的东西应该没多少。”小浩再次渡过了那片垃圾的海洋，他拍拍自己的衣服，对光里笑笑：“我先下去哄红叶睡觉和清理给你用的房间，你先试着清理一下。等一会儿我会上来帮你的。”
“不用了！我一个人可以的！这是小浩少爷给我的试炼吧！”光里连忙摇摇头：“主人怎么可以和我这种仆人一起……”
“都说过了，别叫我少爷，这样我要折寿的。”小浩抓抓后脑勺，他从楼梯上走下去：“我先下去了，扫帚和垃圾铲在旁边的小房间里。”
小浩不见了。光里转脸望向眼前的那片垃圾杂物之海，闭上双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好！现在就开始工作吧！”
那家伙没问题吗？看上去一副斯斯文文的样子，还是快把红叶哄睡了去帮帮他吧。
小浩一边走下楼一边在心里自顾自地想着。ARI忽然游到他旁边，红叶的笑声正在楼下响起，同时传进小浩耳朵里的，还有电视里播放的动画片《小叮当》的主题曲：
“要是能这样多好，真的这样那有多好，
我有好多像那样和这样的梦想。
所有的一切，都能帮我实现吗？
可以用你那不可思议的口袋，来帮我实现吗？
我好想在天空里，自由地飞翔喔！〔好啊！竹蜻蜒！〕
啦啦啦，我最喜欢的，就是小叮当了！
啦啦啦，我最喜欢的，就是小叮当了！”
说起来，《小叮当》也是一部很有趣的动画片呢，虽然听说它的作者早就去世了，但其热潮一直到今天还没有褪去，这就是经典的典范吧？
小浩一边这么想着，脸上一边露出一种天真的笑容来。他开始哼起小叮当的歌来，同时，红叶也正在用她稚嫩的声音跟着电视啦啦啦地唱着。
“你怎么这么开心？”ARI不明白小浩为什么忽然之间变得那么高兴。他一边飘一边问道。
“想起《小叮当》的剧情，就开心起来了。”
“《小叮当》？那是什么？”
“动画片啊，讲一个蓝色的猫型机器人会从自己的腹袋里拿出很多神奇的道具来，特别有趣。”
“喔……那有会飞的道具吗？”
“当然，用竹蜻蜒啊。”小浩对ARI眨眨眼睛。
“喔！”ARI点点头：“不过我的性能可不是其他飞板能比的。”
“我知道。”小浩点点头。他和ARI走进二楼的客厅，对正在津津有味地看着电机的红叶说：“该睡觉了。”
“不要，我要再看一会儿。”红叶扭过头用乞求的眼神望着小浩，小浩被她的表情逗笑了，他一把抱起红叶，在空中转了一圈：“好孩子九点就要乖乖睡觉！”
红叶紧紧地搂住小浩的脖子，虽然有点不情愿，但还是点了点头。
雨停了，云散开了。月光悄悄地透过窗子滑进了红叶的房间里，溜过红叶的床头。
红叶躺在床上，她望着小浩的脸。天花板上挂着的风铃在转动中传来叮叮的轻响。
“哥哥。”
“什么？”小浩眯起眼睛，台灯的光悄悄地落在他的身上。
“唱歌！”红叶伸手去摸小浩的脸。
““要是能这样多好，真的这样那有多好，
我有好多像那样和这样的梦想。
所有的一切，都能帮我实现吗？
可以用你那不可思议的口袋，来帮我实现吗？
我好想在天空里，自由地飞翔喔！〔好啊！竹蜻蜒！〕
啦啦啦，我最喜欢的，就是小叮当了！
啦啦啦，我最喜欢的，就是小叮当了！”
小浩唱完这首歌，红叶已经带着微笑进入梦乡了。ARI用尾巴轻轻地拔了一下台灯的开关，灯光熄灭了。
清澈的月光一泻而下。撒落在房间之中。红叶恬静的模样就像个安眠的天使，安静而温暖。
小浩望着红叶熟睡的脸庞，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接下来，就该给那小子收拾房间了。
小浩定了定神，转头示意了一下ARI，走出了红叶的房间，悄悄地，他掩上了门。
一阵夜风吹过，原本放在桌上的一幅画沙地一声从桌边滑落，飘飘晃晃地落在地面上。
(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