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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Q契合之灵异古琴 作品相关 九:暮色中的重逢(1)

    我呆呆地看着那僧人的“表演”,不知道他究竟要在说些什么?(注释1)

    寂寥的山中,除了林风的鼓动外,就只有他吟诵的声音了。村长等也惶惑地看着他,我们似乎遇到了一个“疯子”。

    村长问我:“你认识这个和尚?”

    “不认识,但他认识我!”,我似乎有点自嘲。

    僧人眼里那慈悲而诚恳的目光,让我觉得他充满智慧,令人信赖。从心里讲,我对他有一种亲近感,有一种一见如故的微妙感觉,当他诵完这些古怪的话语后,和我们抱歉地打了招呼,他说:“对不起,我得念这段特别的‘经文’”。

    但我知道,那根本不是经文。

    僧人对我说到:“亚儒,你得好好体会这段话!”

    “体会?我不知道这话的意思”,我说。实际上,我也根本记不住这些莫名其妙的话。

    “你会知道的!”僧人亲切地拍了我的肩膀,“我们在e-村再会吧”。言毕,他便与我们告辞,乃后,沿石台下的小径,竟兀自飘然而去了。

    “我们在e-村再会?”,我念着那僧人的话,不知他究竟是什么意思。

    我觉得有些异样,那僧人的话仿佛不但从我的耳中进入了我的大脑,而且好象还“铭刻”在了我的头脑中,我的影象尤其深刻,我发现,包含他那些神奇的诵词,都已一字不漏地存在了我的记忆中。

    我告别了长阳坪,告别了村长等乡亲后,就直接往西安去了。在“巨发”上火车后,我开始整理我的思路。秦妈和大富应该知道更多的事情的,但他们却死了,他们好象是我梦景的一段插曲,我联想到梦里秦妈和大富的表现,觉得他们与我的梦境以及我的现实似乎没在通一个“平面”上,它们分属不同的层次,但却相交了,犹如两个曲面相互切割,那共同的交线所成的事件是属于它们原来的每一个世界的,但同时又超越了过去,成为了一种新的关系,边界既是所属,也是非所属,犹如集合本身与作为该集合的元素一样,“不识庐上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到西安碑林区后,我没有去游玩,而是直接去了长沁老师生前所在的学校。我先找到了学校的人事处,追踪罗奉南的线索。我了解到,奉难的确是已经辞职了,辞职后去向不明。人事处接待我的是一位年轻的小姐,我看从她哪儿已不能了解到更多的线索后,便告辞离开了。

    走在校园寂寞的林荫道上,我觉得身心疲惫,我该去哪儿找罗奉南呢?

    接下来的两天里,我在学校招待所住了下来,由于奉南在这里的时间不长,我便从长沁开始查起。我走访了那些从上海来西安参加三线建设的老教授,甚至长沁原来系上的老厨师,我也向他问了很多问题。

    综合这些调查结果,我知道了大概的一些事实,长沁有一个妹妹是核物理学家,一直在南京的一个研究所工作,奉南辞职后到南京投靠了她姨妈。

    南京距上海不远,有了这些信息,再查到奉南姨妈应该不难了。我想,这只是时间问题,我离真相应该不远了。

    于是,我决定先回上海。

    在虹桥机场上空,我看见灯火辉煌的上海,我想起了长阳坪。同在一个地球,但喧闹与宁静却大相径庭。世间就是这样,有时同一颗心,也常常自相矛盾,心无恒常,那么心的自性是什么呢?我心中叹到,疑虑中充满伤感。

    回到公司上班后的第二天,老板叫我和佳佳陪一个客户到松江去玩。她是新家坡人,祖籍上海松江。我和佳佳驾车到华厅宾馆接到陆女士后,就沿漕宝路上了高架。

    哪天,天气很好,不是太热。陆女士很儒雅,特别健谈,她对上海历史、文化比较熟悉,从上海民国时期倒溯到东吴陆机时代,她居然都能侃侃而谈,且话语多含机锋,余味悠长。

    要到新桥时,她望着路边郁郁葱葱的树林,那些开放的花朵,似有所动,突然诗性大发,背诵起了陆机《赴洛道中作》的一段

    远游越山川,

    山川修且广。

    振策陟崇丘,

    案辔遵平莽。

    夕息抱影寐,

    朝徂衔思往。

    顿辔倚嵩岩,

    侧听悲风响。

    清露坠素辉,

    明月一何朗。

    抚枕不能寐,

    振衣独长想。

    所有的过去都将成为的我们记忆,过去的实在意义等同记忆吗?记忆是实在的吗?我们缠绵婉转的感叹究竟从过去里提取了什么?我想,陆女士活泼多情的思绪里,一定藏有“远游越南洋,苦海慢无边”的历史沉重感,那种前辈无畏的开拓精神,那种人类追求根源的孜孜不倦的悲壮情怀。

    我们开车浏览了松江古城,我门去了方塔,在方塔前,陆女士好象回到了童年,她叫着我们奔上跑下,兴奋不已。她在塔前的小山坡上,一棵松树前,和那塔一起流下了永久的纪念。她说她一定会好好珍藏这些照片的。

    接着,我们又去了“醉白池”,在那“四面厅”前,陆女士久久伫立,明代万历年间礼部尚书、书画家董其昌曾为此厅书屏,“……前有广庭,乔柯从筱,映带左右……”,陆女士静默不语。我和佳佳也沉默着,不愿去破坏这悠然宁静。

    其时,树影移墙,天高日尽。那庭院里开始有了些森森暮气。

    突然,我听见左侧一边,蓦然而起古琴之声,散音如泣,流冰清冽,在那回廊曲径里冉冉袅袅。我不由得寻音而去,紧走几步,从庭院右后的“十鹿九回头”转回,我便见了那棵百年香樟之下,一黑衣女子在盘坐抚琴,罗奉南!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的眼睛。

    (注释1:实际上,从这里开始,我要告诉大家的一些事情将开始进入一些专业领域,很多东西我也不是很懂,但这无关紧要。只要能识字,我们的心就会与它们“交换数据”。事实上,六祖慧能连这起码的条件都没有,但他明亮的心依然无碍于网络,而自由飞翔。对于我来说,这也是一个学习的过程,因此,我也只能尽我的最大能力来阐述那些事实。

    在本书的情节里,我们将逐步认识我们世界中那些真正的高人,那些绝对NB的人,而我也许只不过是一个在成长过程中有些异缘的人。实际上,我们都是一样的,我们并不真正了解我们自己!

    很多事情虽然我与大家有一样的感觉,但由于一些说不清的原由,我将告诉你们不曾知道的事情,那些令你们震惊

    的故事。为此,我已鼓足勇气,我将进行到底!butwhenistheplayover?IhavetotellyouthatIdon‘tknow.

    我也是在后来才真的有点明白了我们世界的内秉属性。圆静的吟诵表征了20世纪以来,学科的严重分化给人类带来的极大困惑。所谓的专家们在各自的领域都有远离生活常识的深邃经验,他们大抵也为

    此沾沾自喜。然而这种几乎是不择手段分解世界的思维方式却发生了重大的异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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