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花)荼靡花事 第二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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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轩的母亲打电话来，让我去看房子。
与子轩的全家去看了房子，那是一个一百多平米的大套间，三室两厅的布局，楼下是一片大的草坪，这在这样的都市已经不多见了，打开窗仿佛就可以闻到青草的香味，对这样的房子我感到很满意。
我幻想着有一层白纱的窗帘，在走廊里放上两把椅子，边上放一个书架，没事的时候坐着晒晒太阳，喝茶看书，这真是一大享受了。
可是子轩却好似并不满意，我知道他一定是想买靠进晴云的房子，可是我却并不点破他。
“妈，我在其他的一个小区也看中了一个房子，我们再去看看。”
“我觉得这就挺好的，你不知道现在绿化好的房子简直就很少了。”虽然嘴上这样说，但还是随子轩去看了他所指的房子。
果然那房子竟然与晴云的房子在同一幢楼上，我暗想，这样的男人竟然也希望可以得到齐人之福，情人老婆住在一起，大家都希望得到他，于是抢着奉承他，想倒是想的极好，但不知道我是不是还能与晴云共处愉快了。
“怎么是二手房子呀，你这孩子，结婚是一辈子的大事，当然要找个新房子了，二手房子，不行的。”子轩的妈忙不迭的表示反对，“你说呢，我还是觉得那个好？”她问子轩的父亲，这个不爱说话的男人，却没有表示任何的意见，“两个孩子觉得好就行。”
“你呢？”她转过头来问我。
“我喜欢新房子。”不问我便罢了，可是问了我，我又怎么能随了子轩的心意，把自己弄得更加狼狈，我深知，如果真的住到了一起，那么我倒还是可以应付，只怕晴云会不能饶了我的孩子，伤他虽是不可能，可是让孩子看到父亲与别的女人在一起又有什么意思。
见我表了态，子轩的母亲便不再问子轩的意见，直接定了那一处新房子，我的心里当然欢喜，因为他说，算是送给媳妇的见面礼，如果以我的名字买下，那么那所房子当然就是我的，离了婚，我也有居住的权利，对于孩子来说，自然安定了许多。
晚上吃饭的时候，子轩一直似有话要说，但却终于没有说出来，我想他也许会觉得送一幢房子给我，太过奢侈，可是却又碍着我将为他们家生育后代，而终于被隐藏的良心发现，不忍开口。
此后的半个月时间内，我真的开始忙于我的新房子了，那是我的家，我真真实实的家，房产证上写着我的名字，我根据自己的爱好，用心把家收拾成我梦里想像的温馨。
“你怎么这样呀，装修房子，也不能全是你自己吧，你也得让子轩参加，那也是他将来的家呀。”陪我一起看卫生间用品的时候，于琳终于忍不住说了出来。
我微笑不语，我们的协议自然不能告诉于琳，她一定会反对的，那房子将是我与孩子未来的依靠，这样的话，她自然也不懂得，她是一个单纯的人，有着最单纯的幸福，可是并不是每个人都有那样的幸运。
挑好了米色的浴缸，我们坐在边上喝茶，“我的肚子都看出来了，可是你却还没看出来，上帝造人真不公平，凭什么你吃不胖，我一吃就胖的。”
吸了一口奶茶，我慢慢说，“其实发胖也是一种福气，没有心事，生活单纯的人才会发胖，你应该觉得幸运。”
她吃惊的看着我，“你有心事吗，不开心吗？”
我摇摇头，“我只是一说。”
不想对她说我的烦恼，不开心说实话倒没有，有了孩子，有了自己的窝，还有什么不开心呢，可是心事却有，怎么会没有，谁有了那样的一个丈夫大抵上都会有心事吧。
喝完奶茶，去看灯具，七彩的灯照在墙上，缤纷无彩，“我觉得这个挺好。”
我看中的却是一个木刻雕花的古式吊灯，“不要那个，你怎么搞的，新房子怎么可以这么素，一点喜气也没有。”
她替我拿了那个七彩灯，“算我送给你的。”
这个于琳分明是想让我的新房有些喜气，是我的房子，要是她却显得比我热心。
房子大抵已经成形，钢化的地板，木色的壁柜，白色的墙，淡绿的窗帘，白色的纱。
子轩的父母送的大红的床，我却准备了同样淡色的床套，子轩的母亲虽没有说什么，却送来了一套大红的六件套，我知道新房要喜气，老人尤其讲究，我收下，决定新婚那天用这个。
“大件的东西我来买吧。”妈妈那天过来的时候，对我说，见我反对，她忙说，“算是陪嫁呀，哪有嫁姑娘什么都没有的，会让男方家看不起的。”
我只好同意，晚上回到租的小屋里，恨不能立即就住过去自己的家里，对婚期的渴望倒变成了对新居的渴望。
（22）
在子轩父母的要求下，我们去拍了一组婚纱照片，看着镜子里那个看似幸福的新娘，我简直不能相信那就是我自己，化妆的力量真的是神奇，一笔带过去，脸上顿时有了结婚时的喜气，连颦眉都会有一种新娘特有的娇羞，我这才意识到，原来我要结婚了，过去的生活习惯都要一一改掉了，哪怕就是再离了婚，过去的一切也都将改变，再也不能回去，我突然想到张爱铃的《半生缘》里的一句话，素贞说，“回不去了，回不去了。”
是呀我也回不去了，再也不能回去，此时就算后悔也来不及了，拿了结婚证了，一切都有了法律的约束，分手也要经过法院了，哪天他故意的想要消浅了，不肯离婚了，我也只能忍受，没有了原因的分手，想必法院也不会受理吧。
子轩想来也是一样的感觉，那天他对我特别的温存，替我准备一切的东西，摄影师所要的照形，他也配合的极好，倒亦发的显示出我的生硬。
可是终于结束了，夜晚回到家里，躺在床上，他就在我的身边，我却没有让他碰过来，不想再接受他，也无法忍受他的呼吸。
逃到了隔壁的房间，他没有追过来，我安心入睡了，那一夜竟然梦见的都是结婚的场景，恍似自己是一个最幸福的新娘。
次日一早，睁开眼睛，一张脸近在咫尺，我惊叫出声，对方忙走远了一些，看清楚了，原来是子轩，心里暗暗的骂他变态。
“起这么早？”待心平气和了再问话。
他似笔非笑的看我，“我想知道我的新娘为什么避开我，害我一夜不能安睡？”
直看到他的眼睛里，他的眼睛此刻亮晶晶的，他依然有一脸阳光般的笑容，时间并没有改变他的外表，如果此刻再遇到他，我依然会爱上他，可是了解却会令我对他失望。
“你知道原因的。”
“如果不能原谅，那么我们又怎么可能结婚呢？”他又走过床边，附视我“总不能结婚当日就分床而睡吧。”
“这又有何不可。”
“可是我妈却说，要等你生完孩子，坐完月子才能放心回去。”他故意调侃我。
“可是你们家的工厂呢？”我忙坐起来，不管他有多近。
“那一直是我爸的事情，我妈的工作就是照顾好家里。”他的脸更近了，我干脆坐了起来，“她是一个很传统的母亲，她希望你能为我们家开枝散叶，最好头胎是个男孩。
我啼笑皆非的看着他，都什么年代了，他的母亲也并非是一个目不识丁的农村妇女，怎么会有这样的思想，况且我的孩子只是我的，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与他们家的什么枝什么叶扯上什么关系。
“你这是什么表情？”他顺势坐下，“我母亲虽然读过书，也见过世面，但却一样有着传宗接代的思想，你以为她就真的那么喜欢你，你连想都不用，如果不是你肚子里的孩子，我们家根本就不会接收你，我妈常说单亲家庭出来的孩子多少有些阴沉，你看看你，总是一副忍辱负重的模样，倒好像吃了很多的苦似的。”
见我的脸色有些变，他忙改变话题，“妈打电话来问你中午想吃些什么，她叫饭店做了送过来。”
“不用。”我沉着脸，这种人不用给他好脸色，总觉得女人嫁了他就算是有了福气，也不想想，一个女人嫁了他之后，一生要为他付出多大的代价，生孩子，做家务，连免费的老妈子都没有这么好的。
我恨恨的换了衣服，走进客厅，他正在吃早饭，我看也没有看他一眼，直接摔门走了出去。
想想自己也真是可怜，生了气，也只能摔门而已，真正有志气的女人只怕退了婚约，自行生孩子去了，可是我却不能，我算是这样的一个小人吧，自幼虽然父母离异饱受寂寞但却并没有为经济上发过愁，这全凭我母亲嫁了一个有钱的丈夫。
而我虽然不能为我的孩子找到一个好的父亲，至少也不能让他为经济上受苦。
同学中也有生活条件不好的孩子，穿着别人的旧衣，一双鞋子穿到露脚趾，上体育课的时候都不敢伸出脚来，二节课下，别的孩子都拿出零用来买面包吃，可是他却只能吮着手指，呆呆的看着，这样羞辱，我是断然不肯让我的孩子承受的，所以他的母亲就必须要忍辱负重，必须看人脸色，必须做小人。
想到这里，我暗暗吐了一口气，凡事都会有代价的，要取得这样，你就必须舍了那样，什么都有的人，必是上天的宠儿，我不是，至少也不能让自己做了弃儿。
坐在办公室里，做完工作，我起来，到处走走，怀了孕的女人要多多的运动，是我从书里看来的，也就当成了座佑铭，生孩子是必须的痛苦，可是如果能将这种痛苦降到最低，何乐而不为呢。
与子轩的全家去看了房子，那是一个一百多平米的大套间，三室两厅的布局，楼下是一片大的草坪，这在这样的都市已经不多见了，打开窗仿佛就可以闻到青草的香味，对这样的房子我感到很满意。
我幻想着有一层白纱的窗帘，在走廊里放上两把椅子，边上放一个书架，没事的时候坐着晒晒太阳，喝茶看书，这真是一大享受了。
可是子轩却好似并不满意，我知道他一定是想买靠进晴云的房子，可是我却并不点破他。
“妈，我在其他的一个小区也看中了一个房子，我们再去看看。”
“我觉得这就挺好的，你不知道现在绿化好的房子简直就很少了。”虽然嘴上这样说，但还是随子轩去看了他所指的房子。
果然那房子竟然与晴云的房子在同一幢楼上，我暗想，这样的男人竟然也希望可以得到齐人之福，情人老婆住在一起，大家都希望得到他，于是抢着奉承他，想倒是想的极好，但不知道我是不是还能与晴云共处愉快了。
“怎么是二手房子呀，你这孩子，结婚是一辈子的大事，当然要找个新房子了，二手房子，不行的。”子轩的妈忙不迭的表示反对，“你说呢，我还是觉得那个好？”她问子轩的父亲，这个不爱说话的男人，却没有表示任何的意见，“两个孩子觉得好就行。”
“你呢？”她转过头来问我。
“我喜欢新房子。”不问我便罢了，可是问了我，我又怎么能随了子轩的心意，把自己弄得更加狼狈，我深知，如果真的住到了一起，那么我倒还是可以应付，只怕晴云会不能饶了我的孩子，伤他虽是不可能，可是让孩子看到父亲与别的女人在一起又有什么意思。
见我表了态，子轩的母亲便不再问子轩的意见，直接定了那一处新房子，我的心里当然欢喜，因为他说，算是送给媳妇的见面礼，如果以我的名字买下，那么那所房子当然就是我的，离了婚，我也有居住的权利，对于孩子来说，自然安定了许多。
晚上吃饭的时候，子轩一直似有话要说，但却终于没有说出来，我想他也许会觉得送一幢房子给我，太过奢侈，可是却又碍着我将为他们家生育后代，而终于被隐藏的良心发现，不忍开口。
此后的半个月时间内，我真的开始忙于我的新房子了，那是我的家，我真真实实的家，房产证上写着我的名字，我根据自己的爱好，用心把家收拾成我梦里想像的温馨。
“你怎么这样呀，装修房子，也不能全是你自己吧，你也得让子轩参加，那也是他将来的家呀。”陪我一起看卫生间用品的时候，于琳终于忍不住说了出来。
我微笑不语，我们的协议自然不能告诉于琳，她一定会反对的，那房子将是我与孩子未来的依靠，这样的话，她自然也不懂得，她是一个单纯的人，有着最单纯的幸福，可是并不是每个人都有那样的幸运。
挑好了米色的浴缸，我们坐在边上喝茶，“我的肚子都看出来了，可是你却还没看出来，上帝造人真不公平，凭什么你吃不胖，我一吃就胖的。”
吸了一口奶茶，我慢慢说，“其实发胖也是一种福气，没有心事，生活单纯的人才会发胖，你应该觉得幸运。”
她吃惊的看着我，“你有心事吗，不开心吗？”
我摇摇头，“我只是一说。”
不想对她说我的烦恼，不开心说实话倒没有，有了孩子，有了自己的窝，还有什么不开心呢，可是心事却有，怎么会没有，谁有了那样的一个丈夫大抵上都会有心事吧。
喝完奶茶，去看灯具，七彩的灯照在墙上，缤纷无彩，“我觉得这个挺好。”
我看中的却是一个木刻雕花的古式吊灯，“不要那个，你怎么搞的，新房子怎么可以这么素，一点喜气也没有。”
她替我拿了那个七彩灯，“算我送给你的。”
这个于琳分明是想让我的新房有些喜气，是我的房子，要是她却显得比我热心。
房子大抵已经成形，钢化的地板，木色的壁柜，白色的墙，淡绿的窗帘，白色的纱。
子轩的父母送的大红的床，我却准备了同样淡色的床套，子轩的母亲虽没有说什么，却送来了一套大红的六件套，我知道新房要喜气，老人尤其讲究，我收下，决定新婚那天用这个。
“大件的东西我来买吧。”妈妈那天过来的时候，对我说，见我反对，她忙说，“算是陪嫁呀，哪有嫁姑娘什么都没有的，会让男方家看不起的。”
我只好同意，晚上回到租的小屋里，恨不能立即就住过去自己的家里，对婚期的渴望倒变成了对新居的渴望。
（22）
在子轩父母的要求下，我们去拍了一组婚纱照片，看着镜子里那个看似幸福的新娘，我简直不能相信那就是我自己，化妆的力量真的是神奇，一笔带过去，脸上顿时有了结婚时的喜气，连颦眉都会有一种新娘特有的娇羞，我这才意识到，原来我要结婚了，过去的生活习惯都要一一改掉了，哪怕就是再离了婚，过去的一切也都将改变，再也不能回去，我突然想到张爱铃的《半生缘》里的一句话，素贞说，“回不去了，回不去了。”
是呀我也回不去了，再也不能回去，此时就算后悔也来不及了，拿了结婚证了，一切都有了法律的约束，分手也要经过法院了，哪天他故意的想要消浅了，不肯离婚了，我也只能忍受，没有了原因的分手，想必法院也不会受理吧。
子轩想来也是一样的感觉，那天他对我特别的温存，替我准备一切的东西，摄影师所要的照形，他也配合的极好，倒亦发的显示出我的生硬。
可是终于结束了，夜晚回到家里，躺在床上，他就在我的身边，我却没有让他碰过来，不想再接受他，也无法忍受他的呼吸。
逃到了隔壁的房间，他没有追过来，我安心入睡了，那一夜竟然梦见的都是结婚的场景，恍似自己是一个最幸福的新娘。
次日一早，睁开眼睛，一张脸近在咫尺，我惊叫出声，对方忙走远了一些，看清楚了，原来是子轩，心里暗暗的骂他变态。
“起这么早？”待心平气和了再问话。
他似笔非笑的看我，“我想知道我的新娘为什么避开我，害我一夜不能安睡？”
直看到他的眼睛里，他的眼睛此刻亮晶晶的，他依然有一脸阳光般的笑容，时间并没有改变他的外表，如果此刻再遇到他，我依然会爱上他，可是了解却会令我对他失望。
“你知道原因的。”
“如果不能原谅，那么我们又怎么可能结婚呢？”他又走过床边，附视我“总不能结婚当日就分床而睡吧。”
“这又有何不可。”
“可是我妈却说，要等你生完孩子，坐完月子才能放心回去。”他故意调侃我。
“可是你们家的工厂呢？”我忙坐起来，不管他有多近。
“那一直是我爸的事情，我妈的工作就是照顾好家里。”他的脸更近了，我干脆坐了起来，“她是一个很传统的母亲，她希望你能为我们家开枝散叶，最好头胎是个男孩。
我啼笑皆非的看着他，都什么年代了，他的母亲也并非是一个目不识丁的农村妇女，怎么会有这样的思想，况且我的孩子只是我的，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与他们家的什么枝什么叶扯上什么关系。
“你这是什么表情？”他顺势坐下，“我母亲虽然读过书，也见过世面，但却一样有着传宗接代的思想，你以为她就真的那么喜欢你，你连想都不用，如果不是你肚子里的孩子，我们家根本就不会接收你，我妈常说单亲家庭出来的孩子多少有些阴沉，你看看你，总是一副忍辱负重的模样，倒好像吃了很多的苦似的。”
见我的脸色有些变，他忙改变话题，“妈打电话来问你中午想吃些什么，她叫饭店做了送过来。”
“不用。”我沉着脸，这种人不用给他好脸色，总觉得女人嫁了他就算是有了福气，也不想想，一个女人嫁了他之后，一生要为他付出多大的代价，生孩子，做家务，连免费的老妈子都没有这么好的。
我恨恨的换了衣服，走进客厅，他正在吃早饭，我看也没有看他一眼，直接摔门走了出去。
想想自己也真是可怜，生了气，也只能摔门而已，真正有志气的女人只怕退了婚约，自行生孩子去了，可是我却不能，我算是这样的一个小人吧，自幼虽然父母离异饱受寂寞但却并没有为经济上发过愁，这全凭我母亲嫁了一个有钱的丈夫。
而我虽然不能为我的孩子找到一个好的父亲，至少也不能让他为经济上受苦。
同学中也有生活条件不好的孩子，穿着别人的旧衣，一双鞋子穿到露脚趾，上体育课的时候都不敢伸出脚来，二节课下，别的孩子都拿出零用来买面包吃，可是他却只能吮着手指，呆呆的看着，这样羞辱，我是断然不肯让我的孩子承受的，所以他的母亲就必须要忍辱负重，必须看人脸色，必须做小人。
想到这里，我暗暗吐了一口气，凡事都会有代价的，要取得这样，你就必须舍了那样，什么都有的人，必是上天的宠儿，我不是，至少也不能让自己做了弃儿。
坐在办公室里，做完工作，我起来，到处走走，怀了孕的女人要多多的运动，是我从书里看来的，也就当成了座佑铭，生孩子是必须的痛苦，可是如果能将这种痛苦降到最低，何乐而不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