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斯曼记事 图林西亚故事 第五章 凯瑟琳
从学院回去的路上，凯瑟琳一直在马车里唧唧喳喳。虽然隔了个车帘，威力大打折扣，但是听的维里奥心里还是很不舒服的。尤其是她的话题总集中在他水土不服的问题上。他现在终于发现一个问题，就是汉洛维家的都或多或少的有那么点罗嗦的毛病，他本人是个特例。
“假如你妈知道你这么多话就不会这么早给你订婚了。”于是维里奥没来由的冒了这么一句出来。
后面车厢里的声音嘎然而止。
“早知道这么有效就早说了。”维里奥低声的咕哝着。
但是维里奥万万没想到他的一句话竟然能引起凯瑟琳这么大的反应。大小姐居然告诉仆人今天晚上不用准备晚饭了。当然，她的意思是不用给小姐和少爷准备了。当维里奥从安排伙食的仆人那里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他愤怒了。
“嘭！嘭！嘭！”他猛拍大小姐的房门，却不留神把手给拍疼了，这使他马上放弃了拍门这种发泄方式。
维里奥在门口静静的等，等凯瑟琳来开门。他以为这依然是凯瑟琳的一个玩笑，就像下午在学院时和他开的玩笑一样。但是他错了。女孩的房里一直很安静，过分的安静，安静的不正常，丝毫没有要给他开门的迹象。维里奥还没迟钝到不能发现异常的地步。他把头伸出楼梯间的小窗，想看看女孩是不是出去了。但是她的房间里是有灯光的，她在里面。
“快开门，凯瑟琳。”他觉察到了不对劲，他着急了，他在门口大声的喊，“不要吓我，快开门！”
对面楼里的苔丝听到了喊声，她走了出来：“怎么了维里奥？”
“凯丝出事了！”他慌不择辞，就像凯瑟琳下午一样。
苔丝一听脸色都变了，当然首先是为女儿的安危而变的。她迅速的向孩子们住的小楼跑了过来。但就在苔丝赶来的时候凯瑟琳却把门打开了。
“你刚才叫我什么？”女孩劈头盖脸的就是一句，里面毫无掩盖的夹杂着愤怒。
维里奥和苔丝说完话还没回神，猛然间被吓了一跳。等他好不容易把注意力集中起来，却发现一时情急惹了个大麻烦。
“说啊，你刚才叫我什么来着？”
维里奥这才注意到表妹的眼睛都哭肿了，看来从下马车开始就一直在屋子里哭了。不过现在她的气愤更多于伤心，连平时秀气可爱的脸蛋都憋的有些通红变形。他完全没有心理准备，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不过苔丝这时候却已经上来了。
“怎么了凯丝？”苔丝一跑上来就扶住了凯瑟琳的双肩，女孩竟一时软了下去，像失去着力点似的倒在了母亲的怀里，然后嚎啕大哭起来。
“不要怕……，妈妈在这里呢，”苔丝把凯瑟琳扶了进去，“告诉我怎么了，凯丝？”
但是女孩一直不说话，只是哭着。
苔丝安慰了女儿几句，过了好一会，房里的哭声总算是小了下来。然后还在门口发呆的维里奥就看见苔丝神色不善的走了出来。
“到底怎么回事？我想你应该清楚的，是吗？”苔丝似乎不想给维里奥推脱的机会。
“是的，我想是我的错。我会向她道歉的。”男孩觉得自己现在没风度透了。
“你跟我来。”苔丝眼中闪过一丝模糊的光。维里奥已经明白自己闯了大祸了。
“你喜欢凯丝？”一进女主人的房间，苔丝就支开了仆人，问维里奥。
“没有的……”维里奥很想承认，但是他知道有些事情是不能随心所欲的，“只是小时候叫惯了。”
“你这是不打自招。”苔丝突然笑了，吓的维里奥出了一身冷汗。
“我……我当时急坏了，什么也没有多想。”
“你一直很想这么叫她吧——或者你在背地里一直这么喊她？”
“不是背地里，是……，是在心里。”维里奥发现自己不是阿姨的对手，决定投降。
“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我是说你什么时候不再把她当表妹的？”
“我也不知道。”维里奥抬头看了看苔丝，“我和彼得都喜欢她。别的女孩子都不跟我们两个说话，她们嫌弃我们，只有凯丝…………凯瑟琳，总和我们在一起。”
“是这样的吗？”苔丝坐到了梳妆柜前的椅子上，“那你知道凯丝已经订婚了？”
“她和我说了。”
“你想过要怎么办吗？”苔丝的目光让维里奥感到一阵寒意，“非要和她在一起吗？”
“不……不是的。”维里奥低下了头，他实在无法再面对苔丝。
“看来把你带到这里来是个错误呢。”女主人站了起来，但是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似乎在思考什么问题。
“你过去吧，”苔丝的口气里有些判决的味道，“不管你以前把凯丝当什么，今后你最好把她当表妹。她已经是别人的半个妻子了，你也知道逞强是个什么后果。”
“我明白了。”维里奥几乎是颤抖着听完苔丝的审判的，就连回答的声音都带着颤抖了。
“现在你可以走了。”
年轻人就像逃难似的夺门而出。
第二天早上维里奥都觉得没有颜面出门。但是仆人却又偏偏告诉他今天是礼拜日，要他赶快准备一下去做礼拜。而更难受的是下午夫人还要带他去拜访司多番院长。
不知下了多少次决心，维里奥终于鼓起勇气踏出了门。但是巧合的是，他刚走出房门，就看到对面的房门也打开了。他在想她一定是想要看他的窘相。不过等他看清楚凯瑟琳的表情却发现完全不是那么回事。此时的女孩给人的感觉就像平静的湖水，没有一丝涟漪。维里奥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女孩柔和的给维里奥行了个礼，标准而又大方，维里奥心里没来由的一阵酸涩。
她缓缓的走下了楼梯，每一步都是那样的轻柔而有节奏，像专业的舞蹈家的舞步。
他觉得有话要说。他的脸憋的通红。但这个时候他不知道为什么要开口，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喂！”他最终还是开口了，在女孩下到一半的时候，“你太不够朋友了。”
可是女孩没有任何反应，还在一步步的往楼下走。
“凯瑟琳，我们不能这样，我们只是两个平凡的人，我们还需要家族，需要朋友。”
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你要我怎么做？难道你准备一直这样对我吗？”
依然在往下走。
“凯丝…………，上来吧，我决定这辈子都和你一起疯了。”
女孩抬起头。维里奥正紧张的看着她。
“我觉得你下来比较好，你不觉得现在是去做礼拜的时间吗？”
虽然凯瑟琳还是没有任何表情，但是维里奥知道她已经原谅他了。他轻快的走了下去。
“面对凯丝的时候总是克制不住冲动呢。”维里奥心情矛盾的想，“接下来该怎么办才好呢？”
“假如你妈知道你这么多话就不会这么早给你订婚了。”于是维里奥没来由的冒了这么一句出来。
后面车厢里的声音嘎然而止。
“早知道这么有效就早说了。”维里奥低声的咕哝着。
但是维里奥万万没想到他的一句话竟然能引起凯瑟琳这么大的反应。大小姐居然告诉仆人今天晚上不用准备晚饭了。当然，她的意思是不用给小姐和少爷准备了。当维里奥从安排伙食的仆人那里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他愤怒了。
“嘭！嘭！嘭！”他猛拍大小姐的房门，却不留神把手给拍疼了，这使他马上放弃了拍门这种发泄方式。
维里奥在门口静静的等，等凯瑟琳来开门。他以为这依然是凯瑟琳的一个玩笑，就像下午在学院时和他开的玩笑一样。但是他错了。女孩的房里一直很安静，过分的安静，安静的不正常，丝毫没有要给他开门的迹象。维里奥还没迟钝到不能发现异常的地步。他把头伸出楼梯间的小窗，想看看女孩是不是出去了。但是她的房间里是有灯光的，她在里面。
“快开门，凯瑟琳。”他觉察到了不对劲，他着急了，他在门口大声的喊，“不要吓我，快开门！”
对面楼里的苔丝听到了喊声，她走了出来：“怎么了维里奥？”
“凯丝出事了！”他慌不择辞，就像凯瑟琳下午一样。
苔丝一听脸色都变了，当然首先是为女儿的安危而变的。她迅速的向孩子们住的小楼跑了过来。但就在苔丝赶来的时候凯瑟琳却把门打开了。
“你刚才叫我什么？”女孩劈头盖脸的就是一句，里面毫无掩盖的夹杂着愤怒。
维里奥和苔丝说完话还没回神，猛然间被吓了一跳。等他好不容易把注意力集中起来，却发现一时情急惹了个大麻烦。
“说啊，你刚才叫我什么来着？”
维里奥这才注意到表妹的眼睛都哭肿了，看来从下马车开始就一直在屋子里哭了。不过现在她的气愤更多于伤心，连平时秀气可爱的脸蛋都憋的有些通红变形。他完全没有心理准备，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不过苔丝这时候却已经上来了。
“怎么了凯丝？”苔丝一跑上来就扶住了凯瑟琳的双肩，女孩竟一时软了下去，像失去着力点似的倒在了母亲的怀里，然后嚎啕大哭起来。
“不要怕……，妈妈在这里呢，”苔丝把凯瑟琳扶了进去，“告诉我怎么了，凯丝？”
但是女孩一直不说话，只是哭着。
苔丝安慰了女儿几句，过了好一会，房里的哭声总算是小了下来。然后还在门口发呆的维里奥就看见苔丝神色不善的走了出来。
“到底怎么回事？我想你应该清楚的，是吗？”苔丝似乎不想给维里奥推脱的机会。
“是的，我想是我的错。我会向她道歉的。”男孩觉得自己现在没风度透了。
“你跟我来。”苔丝眼中闪过一丝模糊的光。维里奥已经明白自己闯了大祸了。
“你喜欢凯丝？”一进女主人的房间，苔丝就支开了仆人，问维里奥。
“没有的……”维里奥很想承认，但是他知道有些事情是不能随心所欲的，“只是小时候叫惯了。”
“你这是不打自招。”苔丝突然笑了，吓的维里奥出了一身冷汗。
“我……我当时急坏了，什么也没有多想。”
“你一直很想这么叫她吧——或者你在背地里一直这么喊她？”
“不是背地里，是……，是在心里。”维里奥发现自己不是阿姨的对手，决定投降。
“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我是说你什么时候不再把她当表妹的？”
“我也不知道。”维里奥抬头看了看苔丝，“我和彼得都喜欢她。别的女孩子都不跟我们两个说话，她们嫌弃我们，只有凯丝…………凯瑟琳，总和我们在一起。”
“是这样的吗？”苔丝坐到了梳妆柜前的椅子上，“那你知道凯丝已经订婚了？”
“她和我说了。”
“你想过要怎么办吗？”苔丝的目光让维里奥感到一阵寒意，“非要和她在一起吗？”
“不……不是的。”维里奥低下了头，他实在无法再面对苔丝。
“看来把你带到这里来是个错误呢。”女主人站了起来，但是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似乎在思考什么问题。
“你过去吧，”苔丝的口气里有些判决的味道，“不管你以前把凯丝当什么，今后你最好把她当表妹。她已经是别人的半个妻子了，你也知道逞强是个什么后果。”
“我明白了。”维里奥几乎是颤抖着听完苔丝的审判的，就连回答的声音都带着颤抖了。
“现在你可以走了。”
年轻人就像逃难似的夺门而出。
第二天早上维里奥都觉得没有颜面出门。但是仆人却又偏偏告诉他今天是礼拜日，要他赶快准备一下去做礼拜。而更难受的是下午夫人还要带他去拜访司多番院长。
不知下了多少次决心，维里奥终于鼓起勇气踏出了门。但是巧合的是，他刚走出房门，就看到对面的房门也打开了。他在想她一定是想要看他的窘相。不过等他看清楚凯瑟琳的表情却发现完全不是那么回事。此时的女孩给人的感觉就像平静的湖水，没有一丝涟漪。维里奥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女孩柔和的给维里奥行了个礼，标准而又大方，维里奥心里没来由的一阵酸涩。
她缓缓的走下了楼梯，每一步都是那样的轻柔而有节奏，像专业的舞蹈家的舞步。
他觉得有话要说。他的脸憋的通红。但这个时候他不知道为什么要开口，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喂！”他最终还是开口了，在女孩下到一半的时候，“你太不够朋友了。”
可是女孩没有任何反应，还在一步步的往楼下走。
“凯瑟琳，我们不能这样，我们只是两个平凡的人，我们还需要家族，需要朋友。”
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你要我怎么做？难道你准备一直这样对我吗？”
依然在往下走。
“凯丝…………，上来吧，我决定这辈子都和你一起疯了。”
女孩抬起头。维里奥正紧张的看着她。
“我觉得你下来比较好，你不觉得现在是去做礼拜的时间吗？”
虽然凯瑟琳还是没有任何表情，但是维里奥知道她已经原谅他了。他轻快的走了下去。
“面对凯丝的时候总是克制不住冲动呢。”维里奥心情矛盾的想，“接下来该怎么办才好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