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庸文集 寻空 第二节 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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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的上午我在上划第一批售完的国债,感觉有人一直在柜台外面盯着我。我从座位上起来,给自己倒了杯水,顺便环视了下坐在对面休息区的客户。
我不敢相信那张亲切的笑脸和那长长眼睫毛的主人居然是新弟。他拿着一份足球报,身上挎了一个黑色的背包,静静地坐在那盯着我露出久别重逢的微笑。
一瞬间,我的眼眶竟然莹满泪水。曾经以为对他的感情在拿到神圣红本时已经划上句号,现在看来不是。隔别不算短的时间,我仍没有理清对他的思绪。
同事花音看我直愣着挡在饮水机前,关心地问我,“怎么了晓云?没事吧?”
“没事。”我嘴角上扬,表示我还好。花音是我最好的同事,也是很好的朋友。此刻,我却不知道该对她说什么。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新弟在街对面的咖啡店里等我。
就在五年前,他也是这样:在柜台外一边看足球报一边陪我上班,到银行关门扎帐时他就乖乖在对面的咖啡店里要杯蓝山等我。
时光就象拉回到从前,只是心境不同了。
在将要跨进咖啡店的那一刻,我有些犹豫。我问自己到底要做什么?去会老情人,还是见久别的老友?我觉得自己是有“想法”的,这种感觉让自己心虚。
我仍然义无返顾地走了进去,一服务生正站在他面前送一杯咖啡。不是蓝山,是卡布基诺。是我喜欢喝的那种咖啡,如今他在喝。
“要喝什么?”他一眼看见推门进来的我,微笑地指了指MENU。
“要杯奶茶好了,昨晚没睡好。”我想说话的语调自然点,却显得迟缓。
“没睡好?经常这样吗?”他认真地瞪着我脸看,突然笑起来,“不是想我了吧?”
“切,想你?!”我撇嘴说,怎么昨晚想到他,今天就活生生立在我面前?!
“过得怎么样?听说你都有小孩了。”
“小孩?!谁造谣啊?!还不在短期计划之列。”我讥讽地笑了笑,不知道讥讽谁,是造谣者,还是我自己。
“你呢?离开成都四、五年了,在外面习惯没有?”我巧妙地转移话题,也是比较关心的话题。
“还可以,工作时间自由,只要定期完成工作量就行了。”新弟声音沉稳,和以前相比,成熟了许多。只是在说话的同时,目光就从来没有从我脸上移开过。“一人在外面很孤独,不管再怎么努力工作,等到自己回到寝室时,面对空洞的房间,有种说不出的难受。”
我的心软了,他的离开是因为我,是为了忘了我。现在,却回到我面前,为了什么?
“没有再恋爱么?”我故作轻松地问。我希望他可以再爱,但这辈子最爱的最好是我。
“现在我已经很少有原来那种砰然心动的感觉了。即使有点感觉都是那么的虚无飘渺。对你的感情可能会淡忘,但在我内心深处始檫不掉,也抹不去。”
我注视着他的眼,注视他说话的神情,我变得恍惚。他为什么还要对我说这些。
“为什么好的东西往往要失去了,人们才会去珍惜和怀念呢。”我握着杯子,目光开始回避他。对,我是害怕了,害怕自己会再迎向他。
“我一直想问你。”
“什么?”
“说实在的我们刚分手时,我觉得你很残忍。但,你真认为那么快就需要组成家庭吗?你怎么一下就那么草率了?”
我迟疑着要怎么回答。但,始终都不想说出答案。他知道了,还有什么用呢?即使现在她的幸福与否,和他都应该没有任何关系的。我们是属于过去的。
我细细品了一口奶茶,放下杯子说,“那些都并不重要了。现在我过得很好,希望你也是。”
我不敢相信那张亲切的笑脸和那长长眼睫毛的主人居然是新弟。他拿着一份足球报,身上挎了一个黑色的背包,静静地坐在那盯着我露出久别重逢的微笑。
一瞬间,我的眼眶竟然莹满泪水。曾经以为对他的感情在拿到神圣红本时已经划上句号,现在看来不是。隔别不算短的时间,我仍没有理清对他的思绪。
同事花音看我直愣着挡在饮水机前,关心地问我,“怎么了晓云?没事吧?”
“没事。”我嘴角上扬,表示我还好。花音是我最好的同事,也是很好的朋友。此刻,我却不知道该对她说什么。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新弟在街对面的咖啡店里等我。
就在五年前,他也是这样:在柜台外一边看足球报一边陪我上班,到银行关门扎帐时他就乖乖在对面的咖啡店里要杯蓝山等我。
时光就象拉回到从前,只是心境不同了。
在将要跨进咖啡店的那一刻,我有些犹豫。我问自己到底要做什么?去会老情人,还是见久别的老友?我觉得自己是有“想法”的,这种感觉让自己心虚。
我仍然义无返顾地走了进去,一服务生正站在他面前送一杯咖啡。不是蓝山,是卡布基诺。是我喜欢喝的那种咖啡,如今他在喝。
“要喝什么?”他一眼看见推门进来的我,微笑地指了指MENU。
“要杯奶茶好了,昨晚没睡好。”我想说话的语调自然点,却显得迟缓。
“没睡好?经常这样吗?”他认真地瞪着我脸看,突然笑起来,“不是想我了吧?”
“切,想你?!”我撇嘴说,怎么昨晚想到他,今天就活生生立在我面前?!
“过得怎么样?听说你都有小孩了。”
“小孩?!谁造谣啊?!还不在短期计划之列。”我讥讽地笑了笑,不知道讥讽谁,是造谣者,还是我自己。
“你呢?离开成都四、五年了,在外面习惯没有?”我巧妙地转移话题,也是比较关心的话题。
“还可以,工作时间自由,只要定期完成工作量就行了。”新弟声音沉稳,和以前相比,成熟了许多。只是在说话的同时,目光就从来没有从我脸上移开过。“一人在外面很孤独,不管再怎么努力工作,等到自己回到寝室时,面对空洞的房间,有种说不出的难受。”
我的心软了,他的离开是因为我,是为了忘了我。现在,却回到我面前,为了什么?
“没有再恋爱么?”我故作轻松地问。我希望他可以再爱,但这辈子最爱的最好是我。
“现在我已经很少有原来那种砰然心动的感觉了。即使有点感觉都是那么的虚无飘渺。对你的感情可能会淡忘,但在我内心深处始檫不掉,也抹不去。”
我注视着他的眼,注视他说话的神情,我变得恍惚。他为什么还要对我说这些。
“为什么好的东西往往要失去了,人们才会去珍惜和怀念呢。”我握着杯子,目光开始回避他。对,我是害怕了,害怕自己会再迎向他。
“我一直想问你。”
“什么?”
“说实在的我们刚分手时,我觉得你很残忍。但,你真认为那么快就需要组成家庭吗?你怎么一下就那么草率了?”
我迟疑着要怎么回答。但,始终都不想说出答案。他知道了,还有什么用呢?即使现在她的幸福与否,和他都应该没有任何关系的。我们是属于过去的。
我细细品了一口奶茶,放下杯子说,“那些都并不重要了。现在我过得很好,希望你也是。”